老头的声音并无责怪或是警告的意味：“再多次也是徒劳，切勿好高骛远，换个练功场。”
言无纯大致是看出薛齐亭在什么地方被挡回来，他试探性地走过去：“没有什么东西啊。”
方司思满心好奇地跟上，可她跟薛齐亭一样，毫无征兆地突然朝后踉跄：“什么啊！”
薛齐亭又一次尝试，仍旧以弹退告终。
老头子没有理会那两人，斗笠微微抬起，冲言无纯说道：“你，再往前来。”
言无纯虽没有任何明确地触感，却莫名有些紧张起来，他转身冲薛齐亭摆摆手：“薛姑娘，你别着急，我去与他说一说。”
“你什么都感觉不到？”方司思纳闷道。
言无纯摇摇头，望向那位老人，虽隔着斗笠，但能感觉到藏在斗笠下方以及那些白色头发之后的眼睛，正盯着自己。
“老爷子，我们是来找人的，那人叫寇中志，据说是来这儿练功了。”
“继续往前，走近说话。”
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就一丈多点，且言无纯说话的声音不小，除非对方耳朵不好，不然怎么都听得清。于是他把声音又抬高了些，重复了解释了一遍他们来此的目的。
不过对方仍旧什么也不问，只让他继续往前走。
身后的两位姑娘，仍旧在尝试着，薛齐婷倒是能比方司思走得更远些，但终究结果是没差别——只是好在两人并没有因此而受到什么伤害——方司思甚至似乎是在这上面找到了乐趣。
言无纯跟她们仿佛在两个世界，劝来无用，自己只能听老人的话往前靠近。为防万一，言无纯已经运聚起了内力，准备随时面对老人或其它方向突如其来的攻击。
不过这些他都没有等到，顺顺利利越走越近，两人之间还有六尺左右的距离时，老人又开了口：“你所修炼并非谷中内功。”
“对，”言无纯站住脚，没打算撒谎，“不是「千流谷」的内功。”
老认忽地起了身，把三人吓了一大跳，皆是立马停住不再动弹。
“把你的手给我。”老人自己就已经先把手伸了出来。
言无纯觉着有些诡异，并没有听他的，而是警惕地看了眼身后两人，可是方司思跟薛齐亭比他还紧张和茫然。
“你要做什么？”言无纯只能直接开门见山问老人。
好在这次对方没有再重复之前的那句话：“让我看看你的内力，究竟有没有资格进入这里的修炼场。”
言无纯犹犹豫豫地又往前走了几步，将自己的左手伸了过去，两人此处只有三尺不到的距离，若是对方有所异动，他这边应该能在一瞬间出手将对方打中。
不过就在他思考时，老人已经是一个跨步向前，抓住了言无纯的右手。
后者本欲挣脱，可老人幽幽开口道：“正常调运内力，不要激动不要害怕。”
不知为什么，现在言无纯对他忽然没了任何戒心，反倒是下意识听他的话，正常调运内力在经脉中运行。
“这是什么内功，甚有「龙魁心法」九重厚劲，却又全然不同，”老人本还在默默地说着，但没过一会儿，他抬高了声调，语气中第一次带着明显的惊诧，“你的真气——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