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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自是不想相信她说的话。
“师伯,你告诉她们,那些师兄师姐入到谷底后,通常会花多少日子才出来?”
“十日至十五日不等,”老头回答她,“我也奉劝几位换个练武场,谷内还另有其它练场,这里你们没有本事进去。”
薛齐亭虽然知道可能性不大,但还是没有放弃任何尝试:“我们不是来学武功,而是来寻人,不会去偷看里边的任何东西。”
尽管薛齐亭真心实意,但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,老人依旧纹丝不动。
与此同时,在小道另一端,言无纯回过神,发现自己置身于一条无边无际奔流不息的长河之中。水流只没过他的脚踝,在从其脚边淌过,但他没有任何实质的触感——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脚是否踩在河底,感觉不到一丝一毫水流的冲击——心里却有一种不可抑制地澎湃。
言无纯脑子里萦绕着一个声音,他的心念稍有一动,脚下河水像是受到了感召,开始翻涌。
不过让人奇怪的是,眼前汹涌的水流,脑中呢喃的声音,都未让他感到任何不适或不安,反是有一种莫名的沉浸与享受。
遵循脑子里的声音,他调运着自身真气,天地开始摇晃,一座座山峰拔地而起戳破苍穹,山中时而青翠绿油时而姹紫嫣红,脚下河流短暂停滞后,凭空而起,聚成一道又一道巨大的水柱,朝着天空灌去。
眼前的这一奇观,言无纯很清楚是自己所操控,他没有任何意识去琢磨为什么会如此,他全然沉浸在这份无穷的力量中。
真气在他全身经脉游转,他有意识调运着它们忽而顺行忽而逆流,眼前山、水、天空,亦是变幻无穷,万物皆无定型,皆随言无纯心绪或者更准确说来,是他体内真气。
山峰生长不息,河水倒流碧落。
蒙在天上的一层白云散去,露出了荒芜的深处,一片漆黑,那里言无纯无法触及、无法控制,山不再继续生长、水柱也如突然被截流一般。
那里有一道屏障,似他的一道极限,无法突破。
也正此时,他朦朦胧胧意识到自己上一刻还在山谷中,寻摸着脑中模糊的画面,想起了自己找到寇中志,接着后者给他念了一段与调运真气有关的话。言无纯本没要照做的意思,但光是听来,一个不自觉地尝试,下一秒就进入了到了现在的这个环境中。
随着意识越来越清晰,眼前的万物逐渐模糊,天之极远的黑色迅速笼罩而下。当言无纯再睁眼时,他已经回到了那道刻满文字与图画的山壁前。
男子就像刚才那般站在他的身前,现在的画面正好跟言无纯之前的记忆交接重合,就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中间那段离奇之事似的。
就在言无纯以为刚才只是自己的幻觉或片刻迷幻时,寇中志缓缓开了口:“你的天赋异于寻常,这么轻易即可自观,的确是块儿练武料子,但为什么你要封闭自己的经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