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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司思往言无纯那方向多走了几步，被屏障给挡了回去：“这是什么情况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我……好像没什么事，”言无纯摸了摸身上，挨拳头的几个地方除了有些疼以外，没什么特别的，“我也不清楚是怎么了，莫不是帮那位姑娘出气，或者是不高兴我把寇中志带出练功场？”
让坐在一旁的老人开了口：“他是在试你武功。”
言无纯从山壁前跳开：“可我手都还不了，他怎么试探？”
老人不想回答他的问题：“现在你要么进入谷底去，要么就该离开了，而不是站在这里。”
“那个人为什么突然就走了？”方司思也问道。
老人摇摇头，闭上了眼睛，不再说话。
刚才来的这么一下，把言无纯弄得有些心悸，纵然现在人已经走得无影无踪，他都还是一直在提防着。
“人都已经不见了，我觉得他要想杀你，刚才你就已经没命了，”方司思虽然仍旧不知道缘由，但至少知道他不是冲着自己，心里就要比言无纯平静许多，人要很快就恢复了理智，“他估计是试出你功夫对他来说也不过如此，所以就收手了，总归来说是好事，你反正没什么大伤，他也把那个女的带走了。”
在回去的路上，虽然顺顺当当，但言无纯一直心不在焉，他现在倒不是怕有人又突然出现，而是回忆起刚才的那短短一瞬的交手，纵是他在脑子里重复了好几遍，都还是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，自己的内力明明没有任何问题，但在对方的拳头下，似乎全然没起到任何作用。
“言无纯，你是从没输过吗？”方司思早看出他状态没对，但没想到走了这么远，过了这么久，他都还那样。
“倒不是这么回事，刚才我可一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，他动作固然很快，但更离谱的是我内力在他面前毫无作用——”
方司思耸耸肩：“我听不懂这些，你自己想吧，不过马上就要下雨了，我们至少要赶在落雨之前上到庙子里去，所以你要不要多把一些注意力分在路上？”
她的提醒晚了一些，话都还没讲完，头顶的树叶就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响声，几乎是在她说完话的同时，声音变得更大更密。
很快那些雨水穿透密叶渗了下来，言无纯他们此刻才刚刚走出那条花架长廊。
前边是树林，但那里的叶子和灌木，可远不及花廊这边有用。
毫无悬念的，雨势在短时间里不断上涨，这一段树林本就只是土间小路，雨势一大，落成了帘幕，就看不清方向了。
那小路沿途，周边的树叶伴随着雨水一块儿坠落，那场面谈不上壮观，而是让人心中犯怵，感觉随时落下来一大块儿山石来，砸断前路都不足为怪。
“你们这边的天气一直这样吗，”言无纯在这自然奇景中，暂时忘了刚才的事，“要么不下，就是阳光明媚，要么说下就下，直接倾盆大雨。”
“「千流谷」本就多雨，现正值雨季，又是百年难遇的雨灾，当然如此，”方司思全身湿透，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流，弄得她眼睛都没法睁开，“我看不清路了，不行，得找地方先避一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