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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真是冲着谷底功夫来的就好了,我怕他是西域那边的人,「正元天教」的人,”言无纯自言自语着,“他跟我们之前遇上的都不一样,一定不是普通的教徒,甚至不是他们的「九难官」。”
“言无纯,你没跟那老头对过手,有多少把握可确定自己刚才推断的话,”方司思不是在质疑他,而是想尽一切可能尽快搞清楚状况,“依照你的认知,这老头会是什么目的?”
方司思此番是真的被吓到惊慌失措,她一直认为「千流谷」的武功虽不说冠绝天下,但也没人胆敢在此造次。更别说自己会亲眼见到那么多「主谷」弟子的尸首,不久前都还好好的,然没有半点动静,现在全没了。
“反正不会是正大光明的事情,”言无纯其实找不出任何线索可以佐证自己刚才的说法,但很奇怪,他内心里确实认为那老头子跟「正元天教」有关系,“虽未跟他正面交手,但那些从我身边横飞的雨滴间能发现他不同寻常,这种不同寻常的感觉,跟我之前所遇到「正元天教」的人十分类似。”
江鱼瑶附和着点点头:“都是些奇奇怪怪,叫人害怕的武功。”
“那些师兄师姐,他们既属「主谷」,便是各流派选出的精英,这一口气却都躺在我眼前——你们所说的这个什么教,行事目的是什么,你们有抓到任何活口拷问吗?”
……
男子停下脚步,往身后看了一眼,空无一人。正当他打算回身去细看时,老头已经出现在了他的前边。
“几十年,老夫撒网天下寻你踪迹,却毫无斩获,你让老夫头疼不已,着实未想到,会在此时此刻如此轻巧地便找到了你。”
男子心中一惊,然很快就隐藏下来:“为什么不是我找到了你?”
“若真如此,老夫也不必亲来一趟中原,”不断落下的雨水让本就紧张的气氛变得更为急迫,那位接头人甚至已经在暗暗提运内力,准备随时先发制人,不过老人依旧像是在闲聊,眼睛几乎都是眯着的,“你躲在这深山老林中,由「千流谷」作屏障,的确有用,老夫的那些门生倒是很难混入此处,那个小老头就是苍日翎是吧,我已算是跟他交了几合手,能耐着实名不虚传,只不过年龄大了,也筋骨缺乏——”
男子打断他,与他似会故友般的态度截然相反,言辞冰冷地说道:“几十年不见,你外表没多少变化,不过脑子糊了,你是不是已经记不清我俩是何种关系?”
“相反,我记得很清楚,你既然已经躲了过去,那就该拿好我给你的馈赠,安安生生藏好,并且就算有仇恨也应该是冲着「西域药王府」,为何当年要多生事端救走他的儿子。”老人双手背在身后,即使雨声和落叶声让人烦躁不安,但他依旧平静,魁梧的身体稳如磐石,没有要动手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