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无纯听不明白了:“如果我也算其中一个人的话,我完全是能够跟前辈你一道阻止他的,我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可能。”
“另外两人是永远不可能合作。”
沐月潭只是点到为止,但言无纯的脑袋里飞快的转出两个名字:“是欧阳盟主和南隅的那位天尊?”
“确实是他们,”沐月潭在这方面倒是大方承认,且也不问言无纯是如何知道的,“而你与我之间的关系,在池燎公看来也是死敌——准确说来是在当时——他想一手将你父亲与我们药谷制造成世仇——”说到这儿,沐月潭是戛然而止,他意识到不应该在此事上多言,“只是没有想到你父亲并不如他盘算的那般唯命是从。”
这些事情是让言无纯头痛不已,每个人要么是只知道些皮毛,要么就是故弄玄虚,他像是已经窥见的无数道大门,门后就是各种真相,奈何就是没有人给他钥匙,所有人都只是在告诉他哪里又有一道门。
“所以前辈你就只是想让我安安生生躲着,并且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那种,只管躲就行了?”
“你要是能做到这般,那也就不枉我当初的一番心血。”
言无纯刚才纯粹只是在抱怨和发泄,沐月潭自然也听得出来,于是他继续说道:“规矩就是规矩,你既然赢了,我便不会强留你在这里,但有一个要求,在沐阳汐来此之前,你都待在「主谷」中,哪也不准去。”
“可万一师父他不来呢,”言无纯问道,“我意思是,他很有可能去做起的事情,现在「天合台」归他管,麻烦事可不止「正元天教」这一件。”
“他一定会来的,”沐月潭对此十分笃定,“你跟沐阳汐有多少年了?”
言无纯没有细算,只随口回道:“可能有十多年了。”
“他可有提到过我?”
言无纯摇摇头,实话实说:“从未提到过,师父不讲自己的身世,也不问我的身世。”
他不知道沐月潭背着光亮的脸上有没有露出失望之情,但可以判断对方应该不是太高兴,因为对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些。
言无纯看他应该短时间不会再有什么话要说了,便是抓住机会,主动问道:“前辈,我之前在——在一个幻境或者说是自观之境里见到了一位和尚,这「千流谷」中有哪位前辈高手是出家人?”
“没有什么出家人,”沐月潭的言语中带着几分怒气,他态度的突变并不是因为沐阳汐的事情,“有的只是一群自以为是、目光短浅之人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