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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声音藏得很深,言无纯推测离他们应还有些距离。
然而随着往前赶路,那声音越来越清晰,更糟糕的是,言无纯闻到了酒香味。
“你家应就在此附近了,我已经闻到了酒味。”
“我怎没闻到,”杨燕嗅了嗅,又听了听,“大哥哥,你听到有一股奇怪的水声了吗?”
“像是河流的声响,”即使在如此多影响的环境下,随着越往前,那股声音对言无纯来越是清晰,“是否已经要到了?”
杨燕皱眉响思索着:“可我们村镇附近没有河水啊,最近一条小溪走山路去也要一炷香时间——这条路也不该走到那儿去啊。”
杨燕想不明白,但言无纯有种不祥的预感,他有意识地朝着左侧靠去。
他感受到脚下大地在震动,这不是一个好的征兆。
不过好在他已经看到前方处由主路延伸向外的一条干道:“是这里了吗?”
与之前不同,此番杨燕竟然拿不定主意了:“我——我也不知道,这里不该有河水的声音啊,村里没有河,周边也是没有河的。”
“你确定是出山门朝北然后连向左走两次对吧?”
“是,方向是这样,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——”
言无纯没等她说完,转身就朝着那条路跑去。
声响越发巨大,两人即使离得如此近也几乎听不见彼此在说什么了,直到言无纯感受到脚下大地的颤动已经超过了正常,方才放缓脚步,直到停下来。
“这——”杨燕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一条滚滚的长河横断在他们面前,那是从一侧林中猛冲而下,前不见头后不见尾。
“怎么回事啊!”杨燕缓过神,急得哭了出来,“大哥哥,是这里条路了,但怎么会在这儿凭空多出一条河来的!”
言无纯将其放下,因为视线的关系,他没法判断面前的奔流的河水有多宽:“你确定是这里没错?”
“没错的!没错的!再往前就是村子了,难道这山洪已经是将村子给冲走了!”在言无纯看来,杨燕没有晕过去就已经算是够坚韧的。
“你怕淋雨吗?”
“不怕,”杨燕这才发现自己一路上滴水未沾,但她现在顾不上那么多,“姊姊!姊姊!”
她开始扯着嗓子大喊起来。
言无纯正欲叫她剩下些气力,然而对面竟然飘回来了回应。
“是你姊姊吗?”
“是!”杨燕喜极而泣,“大哥哥!姊姊他们还活着!快救他们!”
言无纯不止听到了女声的回应,还有很多嘈杂的声音:“你们村大概有多少人?”
“十多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