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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无纯还真是一懵,心想:莫不真是我又失心疯了?
“小纯子?”江鱼瑶小心翼翼戳戳他。
“应该不是我,”言无纯实际也不敢肯定,但他相信不是自己,“我一直都保持着很清晰的意识,就算是从山崖上摔下来时也是,直到被打了一掌。”
说着他看向自己的肩膀,那里的确有黯淡下来的掌印,已经不再有任何痛感。
他至少相信自己不会给自己一掌,而且还是这种角度。
“也是哈,”江鱼瑶推翻了自己的猜测,“你眼睛发红的时候太厉害了,不可能有人能伤得了你,但那位叫池燎公的前辈,怎么可能就这么放任你在那儿躺着被人给发现——还是说他已经取走了你的真气?”
江鱼瑶表现得既惊讶又高兴,显然她记得言无纯说过这真气要是被取走人多半会死——而如果现在他既没了那股真气,人还健在,绝对是足够欢喜之事。
“没有任何变化,就是连那被师父封印的经脉也一样,”言无纯耸耸肩膀,他早就试过多次了,“所以我也感觉事情有异,而且我完全不清楚这段时间你们发生了什么,有没有什么不能说的——你还知道哪些事都告诉我。”
江鱼瑶昂头想了想,她觉得重要的也都说了,好一会儿找不到还有什么。
“比如,”言无纯提醒她说,“他们是否知道骆驼跟方司思姑娘有出面帮助那些村民?”
江鱼瑶突然想起什么,猛地深吸口气:“还好!差点忘了!方司思昨天跟何骆以及秋池还来看过你,她特意嘱咐我,说要等你醒后第一时间提醒你,千万不要说任何跟洪水有关的事情——更不要提那救那些村民的事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江鱼瑶摇摇头,显然只是在转达一段自己没有听懂的话:“反正她说你甚至可以一问三不知,但就是不要透露半点他们有出人手救村民相关的事。”
言无纯摸了摸下巴,琢磨道:“刚才谈炎门主直接就说不打听我在那里的原因,要么她是已经知晓,不过方姑娘既然这么说,至少说明还没有借此来怪罪他们,还好刚才我多了个心,没有讲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呢,”江鱼瑶叹了口气,在床边坐下,“那些个门派的人又追来了,而且都说是冲着你而来,你师父跟我师父又一直不见人影——”
“我想要先见沐月潭前辈,既是他跟我讲的这些,那肯定找他能当面问清楚原委,也许他们是真认错人了呢,”言无纯还是抱有一丝侥幸,毕竟若自己真是那身份,所要接受的那些信息可就太多了,还一大半都是坏事,“他们有在屋外边叫人看着我们吗?”
“没,之前外边就只有我跟他们两人,现在他们走了,就只有我们两个人,不过你可能见不到那位接头人,”江鱼瑶咂咂嘴,“你被抬回来的头一天,他就来了,而且是他给你看的伤势,说没有问题,两三天就能完全恢复,不过他很生气,我看他样子险些以为是想把小纯子你给杀了似的,我听他跟谈炎门主说自己会立马启程离开千流谷,好像还带着「静思谷」里那位拦我们路的姑娘——叫什么来着——展殊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