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路的两人并没有带着他们走出树林,而是沿着另一条小路,朝着林中的另一个方向走。
“不是该走那边的那条路吗,”江鱼瑶发现路径不对后,便立即问向他们,“此路回不到「主谷」中的那些大道吧。”
“正是这边。”其中一人简单回答后,加快了脚步。
“哎,他们怎么跑了?”
“估计就这一条路,他们觉着我们走得太慢,要先去通报一声。”
言无纯牵着江鱼瑶,也不着急,就这么一步步慢慢在后边跟着,对方自加快脚步后并没有停下来等他们,而是一条路一直往前走。
没过多会儿,那两人再次出现在了他们视线中,在前边不远的地方等着他们。
言无纯依旧不疾不徐慢慢走着:“我就跟你说他们一定会等着我们的。”
对方的身后是一道静谧的湖泊,一圈五彩的花地环绕,一身长六尺银发及腰的男子正背对他们站在湖边。
“二位,”那两人看样子已经是向那人禀报完了,“师父已经等了很久,还请即刻过去。”
言无纯和江鱼瑶走向湖边,转回身那两带路的人已经不见——不知是借着那一身深黑的衣服藏匿在周围,还是离开了。
“小纯子,”江鱼瑶放慢脚步,并拉着他的衣服,“我看咱们还是先跟他保持些距离。”
“要是这距离能让你们感觉足够安全,就站在那处不用再靠近。”对方转过身来,不仅背后银发及腰,前边的银白胡须也几乎是要垂到胸口位置。
“终于见到你了,苍日翎谷主。”虽然之前就有预料,然在亲眼见到苍日翎的时候言无纯还是难掩激动。
“您就是苍日翎谷主?”尽管对方并没有正面回答,但江鱼瑶全然相信从言无纯嘴里说出的话。
“你的伤势放此世绝大多数的人身上,不死也残,而你用了两天时间便彻底恢复,所以沐月潭实未认错人,”对方的两颗眸子炯炯有神,就像随时都会射出灼人的光芒来一般,“你跟池燎公对手了几合?”
对方如此开门见山,如什么都知晓一般,是言无纯没有料到的,不过这倒省去了许多解释和回忆的麻烦。
“我没有跟他动手,确切是说没有机会,因为之前——”言无纯想起池燎公对他说的话,“好似我做了太多次自观,带了几个内力深厚的人进去,耗费了我自己太多的精力,所以实际在见到他时,我自己就已经没有气劲儿了,反而要不是他出手相救——应该能这么说吧——否则我现在可能已经摔死了。”
江鱼瑶心里一紧,抓言无纯的手也用了用力,后者立马冲她补充道:“当时而已,现在不没事吗。”
“你经脉未周通,少做自观,更不要尝试将外人拖入其中,”对方在提点了一句又,继续回到正题,“他既然救了你,那说明打在你身上的这一掌之所以没伤及你性命,并非是因我给他造成的内伤,而是他有意留了你一命。”
言无纯对此并不表示怀疑:“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,如果照沐月潭前辈的说法,他不应该是直接取走我体内的真气,或者杀了我吗?”
“你体内的真气可有损耗?”
“我感觉是没有,”言无纯实话实说,“就跟平常时一样,没什么区别。”
苍日翎默了片刻,问道:“告诉我,你来此找我的目的是什么,沐阳汐或者段红迤是要你带什么话来?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