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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无纯思忖了片刻,困惑地问向方司思:“你确定他们是池燎公——也就是打伤我的那人所伤?”
“当然,”不过方司思的语气并不是十分肯定,“你为什么会这么问?”
言无纯解释说:“依照池燎公的武功,打我甚至是万洪泰他们都只是一招,又怎么至于要打那些「主谷」弟子那么多招,所以你们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?”
“是谷主亲自验的伤,这没什么可质疑的,”方司思有些许伤感,“我爹也去验了本门的那几位弟子的伤势,都是出自同一种武功。”
“实在抱歉了,要不是帮我寻找小纯子,他们也不会在那儿撑伞,更不会与你们分开,”江鱼瑶道,“我跟小纯子一定会亲自去向方敬主事说清来龙去脉,任罚任怨。”
“不用,他们的死跟你们没关系,罪魁祸首是那个什么公的人,而且非要说责任,也是我这大师姐的问题,等我爹忙完今日之事,晚些时候我会向他坦白的,你们就如什么都别说,免得牵连到更多的人进来。”方司思说这话的时候,瞟了眼何骆,言无纯和江鱼瑶立马会意。
“骆驼,你能有什么办法,让小瑶子去见萧碧辰吗?”言无纯转移了话题。
一向主意颇多的何骆,只能摇摇头:“没有任何办法,就因为除了那件事,所以「主谷」现在门禁森严,这里边看上去是行动自由,但只要想出去,就是寸步难行。”
“的确如此,”方司思也附和说,“我爹对之前的事他不问也不追究,但已经下了命令,所有人都不能再离开「主谷」,而且还要出人帮忙巡视「主谷」,其支派应该也是如此,是条铁令。”
“鱼瑶,我有个疑惑,既然你师父都已经进「主谷」跟苍日翎谷主交谈过,为什么不去找你们呢,这不就是顺道的事情吗?”秋池所问的问题,正是现在困扰言无纯的。
房间里安静了一阵,没有人知道答案,也猜不到原因。
“哎,谁能想到会发生这么多奇怪的事情,一个个都让人想不透,”方司思苦笑道,“往届「赏罚会」从未听过有这么多状况,我简直不知道自己是运气好还是不好。”
“都死了那么多人,怎么也算不上是运气好吧,”江鱼瑶叹了口气,她什么都不明白倒不重要,关键是言无纯好像也是什么都没搞明白,“小纯子,有前车之鉴,我们这次就不能那么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准备了。”
言无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他们在何骆这儿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,就是连方司思知道的也不多。
因为在「翠屏山」的事,言无纯还不想在这时候跟何古隆庄主有什么交集,便同江鱼瑶赶在何古隆回来之前离开了,一并走的还有方司思。
此时太阳已经有一大半没于山头,晴空万里,见不到半朵云彩,要不是才亲身经历了那么多事情,言无纯绝对会把现在当成是「竹庐」晚饭后与江鱼瑶在林中散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