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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沐月潭——”沐阳汐并不怀疑言无纯话中真实性,“他现在在何处?”
“前不久才走,带着一位姑娘,可能是去西域了,”言无纯回道,“不过我不敢确定。”
“你能确定的是哪一方面?”
“他应该没有胡说,因为他一眼就认出了我的武功,而且比划起你给我的这把锈刀来更是得心应手,”言无纯回答,“甚至这把刀在他手上就像忽然完整了一般。”
“把刀给我看看。”
言无纯从没有见过师父如此认真和急迫,赶紧是把刀交给他。
那把刀在交递到沐阳汐手中的一瞬间,便泛起了光——这次言无纯近在咫尺——清楚地看见光是由刀身断裂之处伸展而出,逐渐形成完整。
不过就这么短暂一瞬,眼前再次重归于黑暗。
“师父,他是你兄弟吗?”
沐阳汐已经确定了那人的身份,遂不再像之前那般将急迫溢于言表:“是,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。”
“哎!你们是有什么门道吗,”锈刀到言无纯手里又变成了死气沉沉的重物,“沐月潭前辈也是这么个效果。”
“你自己就没有去摸索过?”
“没,”言无纯果断摇头,“你不是警告过我,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「砍柴功」吗,而且就算要用,对我来说,这玩意儿也不能算刀吧。”
“‘这玩意儿’可是江湖人争得破头都想要得到的,东西我已经交给你了,能不能用好就看你自己悟性,真要是愚昧笨拙不会使用,让它保持这样也不坏,让江湖上少一点纷争,同样也让你自己少涉险境。”
言无纯确定师父是不会教他了,虽然不怎么高兴,但今天算是开了眼界,知道自己带着的这柄锈刀并不是什么废铜烂铁,就已经是喜不自胜。
“我要是真学不会,就还给你,这东西又重又不好看,随时我还担心它是不是丢了——”
这边言无纯听到有人路过,立马闭上嘴,转头静静等着他们走过,但当他回过头来时黑暗中只剩了他一个人。
言无纯也未多留,绕了圈返回了房间,江鱼瑶安然无恙依旧在梦乡,。
他把刀放在桌上借着烛火好生端详着,虽然仍然从上边看不出任何玄机来。但言无纯并未因此而感到多少失落,因为另一件事——就是明日将要发生的事——他现在心中有了底数,就像是在暗处已经把将要发生的事情看了个通透般。
看着江鱼瑶睡得实,言无纯便没有回自己的屋子,索性在旁边坐了一夜。
天还没亮,方司思便来敲响了他们的房门,与之一道的还有她的爹方敬。
两人一前一后,进到屋中。
言无纯才刚跟江鱼瑶讲到昨夜见了师父,还没来得及说之后的事,这两父女便不期而至。
“你们昨晚休息得还不错吧。”方司思先来一句寒暄,这显然不是她的风格。
“「赏罚会」这么早就开始了吗?”江鱼瑶看着一并前来的方敬,没搞清楚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