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代能,我说了,根本就不知道这几人的事,与你派所作所为有何可比之处,”袁自行正好不知道该怎么办,便打算借此转移话题,“苍日翎,这「云上峰」中的‘耗子’恐怕更多!”
“我派门规严厉,不会有你派这种情况,一混就混了五个人,”崔代能知道袁自行是想把自己给顶到前边去,而且也能想到他会以哪件事来当契机,索性自己就大方坦诚道,“「翠屏山」时我派的确是跟「天合台」的鹰王罗一浩有过合作,我没有对你们隐瞒,我与他之间的合作仅限于——他做他的事,我则找机会去取金鼎——别忘了,诸位明人不说暗话,打了这主意的可不止我一派,如今金鼎没了,我派自也就跟他们断了干系,然而在「翠屏山」上我没记错的话,「穿影派」已经出了一个叛徒——应该是两个。”
袁自行又羞又恼,甚至后悔来这儿了。
“行了,”「岚云岭」的张天泉掌门和事道,“你们大老远跑来又不是为了在「千流谷」里吵架的,姜高岭也好、林瑞也罢,一个失踪一个死了,沐阳汐也不告而别,我们想知道的一句也没问出来,这苍日翎谷主帮忙逮了这么多个活口,孰轻孰重不言自明了。”
袁自行没有瞟了眼崔代能:“我当然知道——我就像跟你们说上一声,免得又像在「翠屏山」,被外人言语几句,就四分五裂,各怀鬼胎。”
“这五人即是「正元天教」的教徒,又视死如归之觉悟,将由我先控制,否则交给你们问不出什么来就得全部死完,”苍日翎摆摆手,黑衣人们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的粗制麻袋,麻利地将几人分开装了进去,连三接二飞离而去,“张天泉的话你们应听入耳,我破例邀你们来参与「赏罚会」,是因为我答应了萧碧辰给你们一个机会解决些问题,而不是在这儿制造新的问题。”
这算是入谷以来第二次见苍日翎,第一次时甚至不算有说多少话,而现在苍日翎就像从头至尾都琴声经历了一番——从「翠屏山」的武林大会至今的所有——他谈及「正元天教」时的笃定,甚至让言无纯认为对方比自己都还知晓得多。
“小纯子,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,”江鱼瑶侧头小声说道,“总觉得他所说给他们解决问题的机会,是跟咱们有关,是要解决咱们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,谷主真是想要对付你们,早就叫人把你们给控制住,交出去了,”方司思宽慰她,“江师父安心,就算真如此,我也铁定保你们。”
言无纯摇摇头,对两人说道:“严格说来,是跟我有关,因为我师父没有协助他们搞清楚状况,直接离开了「翠屏山」,他们现在就想从我这儿下手。”
“你怎知道?”
“昨晚我看到师父了,他告诉我的,”言无纯直言相告,“不过他已经走了。”
方司思想不明白:“你师父把这些人给引到这儿来,不是摆明了坑你?”
“他们是萧婆婆引来的。”言无纯冲着江鱼瑶耸耸肩。
“嗯——”江鱼瑶对她师父所做的决定一点也不怀疑,“她一定是有什么打算——”
场中央的苍日翎已经讲完了一大段话,言无纯扬扬下巴:“马上你就知道了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