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身已穿其躯体而过,然而朱运高兴不起来,因为只有他能最直观感觉到,手中之剑什么都没有刺到,仅仅是划破了空气。
“你们在看哪呢?”言无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远处,他躲过了所有人的眼睛,就连一直站在最边缘处的迟向茹和赵苒霞都未察觉。
“妈的!”朱运见自己又被耍了,霎时怒火攻心,立是再朝其冲去,“你有种就与我们正面交手,别像只耗子到处乱窜!丢你师父的脸!”
另两人见他那么冲动,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只能跟身追去。
迟向茹朝着言无纯所在之处以及身后连发数刀。
她是想逼迫言无纯无可退,只能向前走。
然而这次言无纯双脚一步不动,只从腰间拔出刀来,仅是绕身一挥,挡掉了迟向茹所有的飞刀。
朱运虽说是已经上了头,但还是保有半分理智,他并未一个人闷头前冲,而是陡然放缓脚步,等着万洪泰与陈之睿追上来。
不过这倒并不全是他贪生怕死,他所练的金鼎剑法,本就是起到一个承上转下的作用,所以于‘上’的万洪泰及于‘下’的陈之睿没有来,他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——更何况他对言无纯的能耐印象深刻,一对一时自己险些被打死。
他本是计算好了距离,想着只要言无纯待在那儿不动,自己保持这速度,在近身之前,万洪泰与陈之睿就能赶到,然而另他没有料到的是,言无纯在挡掉飞刀之后,竟然主动冲了过来。
万洪泰跟陈之睿已经来不及,而迟向茹虽然判断了言无纯的行动,也尝试去封堵他,但突然发现自己的内力有些奇怪,虽能感受到,却并不像平日那般,无法完全附着于飞刀上。
索性言无纯根本不用担心,没有一把按照迟向茹的意思飞向它们该去的地方,而这边言无纯眨眼间便是到了朱运身前,后者虽然很慌,但没有坐以待毙,尝试着以「穿影派」的剑法应对。
不过都他刚摆好架势,第一招都还未探出,就已经被言无纯抢先封住了剑路,导致剑都还没抬起来自己就已经被那把锈掉的断刀给捅了个窟窿。
朱运砰的一声倒在场中央,虽还未见血流出来,但人已经不再动弹。
万洪泰倒吸了口冷气:“朱运!言兄弟你——”
“这是什么刀法——”陈之睿也惊呆了,他跑在追前边,看得最真切,朱运被一招‘毙命’,这一招毫不拖泥带水,几乎可以说在那种距离、那种角度,找不到第二个更快更准的路数,“若那小子手上的刀是完好的,朱运这家伙刚才甚至是连剑都别想动一下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