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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赶紧先告诉我,你是怎么做到的——就是把我们当做目标,给‘抓’进来,”赵苒霞没有忘记什么对自己最‘重要’,“你寻思别在我这儿搞什么空手套白狼。”
“这时候了你还想这些东西,”言无纯环顾了一下四周,虽然确定没了那和尚的踪迹,但他还是放不下心,“我先消去内力,到外边再说。”
“别,就现在,正好不会有其他人听到。”
言无纯想了想,那只是一段口诀,告诉她也无妨,但不能让她知道自己是在哪学到的。
于是他将口诀一字不差地转述给了赵苒霞,果不其然,后者并不知足,立即追问他在哪得到这句口诀的。
“我自己摸索出来。”
“一反寻常,此倒行逆施之法,要是从常人嘴里说出来,我定当其想要害我,不过这种歪门邪道倒是与你内功相似,但依你的造诣肯定想不出来,绝对是一深谙武学的人所想,”赵苒霞完全不上他的当,“口诀听上去奇诡,也许对你有用,但对我没用,我要这么练必然走火入魔,赶紧告诉我是在哪看到的,或者是谁告诉你的。”
“哎,先才都已经说好交换条件,也就这样了,哪有问个不停的。”
说罢言无纯闭上眼,深吸口气散去内力。
在旁人看来,当台上人终于再动时,竟像突然着魔了一般——要么是捂着肚子倒下,要么是摸着脖梗——皆不相同,唯一共通的是都毫无征兆突然惊恐起来。
“我们输了!”赵苒霞扫眼四周,看到了自己的师父以及师弟师妹。
她的声音贯穿了整个场地,让喧闹的人群沉寂下来,也让四位同伴由惊恐转为茫然。
他们缓过神,发现自己身上安然无恙,万洪泰和陈之睿最先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。
“可以啊,言兄弟,原来都是假的,我是甘拜下风。”
陈之睿没有说话,却以一种很奇怪的眼神认真仔细地打量言无纯。
与万洪泰不同,朱运就算后知后觉,也并没有表现出一丝服气:“输什么输!旁门左道的武功也配,刚才只是我一时大意,都打起精神,再来!”
不管是赵苒霞和万洪泰的状态,还是他们现在所展现出来的态度,结果几乎已板上钉钉:“不必再打了,再打多少次也没用,只会是浪费时间。”
迟向茹缓步从边缘走近:“朱运,你对付不了他的刀法,就是陈之睿也难。”
“赵苒霞!”朱运见没人附和自己,便只能另辟蹊径宣泄自己的恼羞成怒,“刚才你怎么回事!为什么突然感受不到你的内力了!这时候掉链子,是故意的还是学艺不精?”
“应该说你太专注,还是能耐太弱,”赵苒霞不给朱运任何面子,直接反唇相讥,“听不到有两人在干扰我,你是有人协助多打一,我可是在一打二。”
朱运确实没有听到别的声音,要不是赵苒霞直接通过音律灌注在他们每个人体内的内力,他甚至都听不到赵苒霞的琴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