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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能想到他这家伙对我们的武功能有这么了解。”方司思累得够呛,满头的汗水粘着额发丝,不过她心中现在的喜悦是完全能够压住疲惫。
不过方敬并没有再去看言无纯,甚至都没当他俩存在:“你表现得很好,配得上这次的胜利,而输掉的几位弟子也不要太消极,你们都还年轻,对你们来说在这里的一次失败,要比平日的十次胜利有用。”
方敬宽慰着他的弟子们,虽然没见在那几位输下台的弟子脸上有什么改变,但至少气氛上变得正常了许多。
其它支派的人走得已经差不多,甚至连曲正和辛兰也冲方敬简单催促几句后离开了。
方敬让方司思在前边带头,领着人有序离开。
他向言无纯和江鱼瑶比了一个手势,二者与他一并留在了最后。
“言无纯,你晚上的时候别到处乱走,”即使不会有人听到,方敬依旧故意压低了声音,“我会在子时之前去找你。”
他也不说是什么事,只像朝自己的弟子下达命令,说完即迈步离开,不给提问与解释的时间。
不过即使他不说这些话,言无纯也没那精力到处乱跑,‘热闹’看完,冷静下来后,之前的疲倦感瞬间蔓延全身,这种感觉可不是仅靠意志力就能够控制的。
虽然「流派」只有一个人晋级,但她却是在所有人都认为‘全军覆没’的情况下,所以当回到山涧后,欢快的情绪越发高涨,即使连那几位输下比试的人也不再阴霾。
若不是明日还有比试,今晚这些人或许会专门为方司思举办一场庆贺的晚会。
“小纯子,方敬不会是要秋后算账吧?”
“他没必要非要等到那么晚。”
“为什么他要那么晚过来?”
“多半是要先忙其他事,只要等他来,就知晓答案了,”言无纯刚进门就找了张椅子躺着,整个身体都像垮了一般,“哇,之前都是昏过去,还不知道原来这么难受。”
江鱼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,只能歪着头看着他。
他随即解释道:“我意思是现在身体很疲倦。”
“我也是,”江鱼瑶打个哈欠,“那我也去打个盹,反正离子时还早。”
江鱼瑶的疲倦实际上跟言无纯有些不一样,前者是因为过度使用内力,只需要静养,而后者的疲倦则是因为真气涣散,若是没有立马运功复调真气,放任倦怠袭身,对经脉是会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,其真气也将变得愈发难以驾驭——然而这一点言无纯并不清楚。
江鱼瑶睡在里屋,言无纯在外屋的椅子上耷拉着脑袋就睡了过去。
言无纯是被惊醒的,虽不知道现在时辰,但方敬已经是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