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物证人证齐全,一旦刘母被判刑,起码在五到十年。
像她这种娇生惯养的人,坐牢还不如让她去死,听说她还在警察局里大吵大闹,刘父跟刘简廷都没有出面保她。
挂断电话后,林安雅心头总算放下了一块大石,在刘母逃亡的这几天里,她怕刘母做出同归于尽这种害人害己的事,时刻提心吊胆着。
现在终于可以松口气了。
……
此时此刻,刘家。
刘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老了很多,先是女儿坐牢,现在又轮到自己的妻子,还有刘家也在短短几天内陷入破产,如果不是儿子有本事,提前把一部分财产转移出来,恐怕他们早就流浪街头了。
“简廷,你妈妈年纪大了,你争取把她减刑几年,要不然她肯定受不了的。”刘父黯然道。
刘简廷坐在沙发上,满脸疲倦,在警察跟沈允涵的人到处找刘母的行踪时,他就跟刘母联系上了,他劝说刘母去自首,可刘母冥顽不化,以为自己能躲过去,不肯听他的,谁知道被沈允涵的人找到,还通知了警察去抓人。
这下好了,别说减刑,按沈允涵的性子,非让她坐个十年八年的牢才能出来。
“我办不到。”刘简廷无力道,公司那部分的财产是分出来了,可如果不用心经营,很快就会面临危机,他现在是分|身乏力,只能顾一头。
刘父怒瞪双眼,无理取闹道:“曦曦的事,你不出力,现在你妈妈的事,你又不帮忙,你还是刘家人吗?如果不是你喜欢上那个什么雅,我们家会沦落成今天这个地步吗?”
刘简廷本来就烦躁得很,被刘父无端责怪后,心头顿时冒起一股怒火。
“刘曦曦是自己找死,她绑架林安雅,还想拍人家的裸|体视频来做威胁,妈妈更是没脑子,我之前就提醒过她,让她好好待在家里,刘曦曦的事我会想办法,她倒好,自己跑去泼林安雅硫酸,还无辜伤及了墨程程,你应该知道墨程程是谁,那可是墨家二千金!墨老先生现在不在国内,一旦他知道这件事,我们刘家就等着玩完吧!”
被刘简廷一通骂后,刘父一脸苍白地坐在沙发上,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,他长长地叹口气,“都是我的错,如果我能管教好曦曦,或许就不会有今时今日的下场了。”
毕竟是亲生父亲,林简廷也不好说得太过,“你老人家可别再给我添乱了,如果你在国内待不下去,我可以送你出国散散心。”
“我哪有心情出国,你妈这件事又没有个结果,曦曦又被判刑了,我的心没有一刻不在难受啊。”刘父痛心疾首道。
“现在是没办法了,之前我去求过林安雅,好不容易才跟她谈拢,可妈妈把我的心血都毁了,就让她坐几年牢反省一下自己吧。”
刘简廷是个口硬心软的人,之前刘曦曦出事,他嘴上说不帮忙,但背地里费了不少功夫,虽然事情没有很完美地解决,但只要刘曦曦在里面真心悔改,她用不着多久就能出来。
一切好不容易朝着好的方向发展,结果又冒出刘母泼人硫酸,这次他是没办法了,跟沈允涵斗上已经是一件很让人心力交瘁的事,如果还要跟墨家对上,那简直是自寻死路。
他宁可心硬一点,也不要碰个头破血流。
“我跟墨风城有点交情,要不我去求求他?”刘父还是不愿意放弃。
刘简廷蹙眉,“别说墨老先生人在国外,就算你联系上他,你觉得他会原谅这种事吗?他们墨家正在争财产,墨程程是他们这房人最大的一个希望,如今墨程程住院了,什么时候出院都不知道,如果这件事影响到财产相争,他恨你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听你解释。”
“这又不是,那又不是,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你妈妈坐牢吗?而且还坐就那么多年,万一她在牢里有个好歹,那可怎么办?”刘父是个胆小怕事的人,总是怕这个怕那个,所以才一直成不了大事。
“我不是说了吗?你什么都不用管,安心待在家里,只要我们咬牙忍过去,一切都会过去的。”
刘父轻叹一声,“但愿如此吧。”
刘简廷不想待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家里,开了车出去。
一路上,他想了很多,心情越发郁闷,为了解闷,他打了个电话给某人,约那人今晚喝酒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