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言不凡的喊声,墨沐泽才注意到墨语在他们身后。
见墨语的脸色不对劲,言不凡识趣地赶紧离开。
“你不是说合同不在你手里吗?”墨语质问。
“我也是刚刚接手这个合同。”
“这种借口,你信吗?不想给我就明说,何必撒谎,还找借口让我自力更生,亏我把你当哥哥,你把我当敌人!”
“随你怎么想,你现在已经魔怔了,觉得全世界都欠你,再说我没必要向你说明什么。”墨沐泽的态度冷漠了很多。
墨语这段时间动不动就无理取闹,他也烦了。
说完,墨沐泽转身回房。
墨语站在原地,气得满脸狰狞,却又奈何不了墨沐泽。
……
夜色降临。
白家别墅。
白戚一个人在厨房里煮咖啡,这两天他哪里都没去,经历了那么可怕的绑架,他需要时间休养一下|身体跟心灵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白霜儿站在白戚身后,阴森森的眼眸盯着白戚的背影看。
白戚穿着一身素色的居家服,看起来很乖巧,他脸上就算不笑,也散发着一股很温柔的神色,一看就是从蜜罐里长大的孩子,备受宠爱。
白戚端着咖啡转身,当他看到白霜儿那刻,像见鬼一样吓得后退两步,忍不住道:“你在这里也不出声,人吓人会吓死人的。”
白霜儿阴狠的目光如同毒蛇一般绞着白戚不放,“把夜大哥还我,他是我的!你作为一个男人,勾|引有女朋友的男人,不觉得羞耻吗?”
“我跟夜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样,他是我恩人……”
“少找这种借口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,你不就是想攀上夜大哥,利用他夺走白家!”白霜儿认定白戚卖可怜,博同情。
“随你怎么想,我也懒得解释了。”
白戚端着咖啡离开,白霜儿冲上去,推他一把,谁知白戚没端稳,整杯滚烫的咖啡直泼她脸上。
“啊!”
整个大厅都是白霜儿的尖叫声。
“你没事吧?”白戚上前查看,只见白霜儿的脸已经起水泡了,“我房间有药膏,我拿给你……”
“滚,不用你假好心,故意让热咖啡泼我,现在装什么好心!”
楼上的白父跟白诚听到喊声,出来一看,见白霜儿半张脸都发红起水泡,而白戚站在一旁,手里还拿着咖啡杯,这一幕很容易产生误会。
“爸爸,你看他,我不过多说了他几句,他就用咖啡泼我,他是不是要我毁容才甘心?”白霜儿真的很擅长倒打一耙。
白戚摇头,“我没有,是姐姐她冲过来……”
“你就是看不惯我,觉得我妈妈被赶走了,再把我赶走,你们兄弟两人就能霸占白家!”白霜儿捂脸哭了起来。
白诚走过去,轻轻地拍拍白戚的肩膀以作安抚,“别怕,哥哥在。”
“哥哥,我不是故意泼她的,是她找事。”白戚解释说。
白父对白霜儿这张脸还是很看重的,毕竟对以后的联姻很有用,便让佣人喊了家庭医生过来。
包扎的过程里,白霜儿哭个不停,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