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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流枫满脸冷漠,看得白霜儿心头一阵阵发凉,她可是赌上全部前来找夜流枫的,一旦失败,她将一无所有。
“流枫,当我求你了,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白霜儿再次哀求。
夜流枫看都不看她一眼,直接让人将她赶了出去。
雕花大铁门外,白霜儿被保镖摔在地上,她带来的东西扔在一旁,如今的她就像是一条被抛弃的狗。
白霜儿死死地瞪着大别墅,心里除了不甘就是愤怒。
她跟了夜流枫那么多年,没想到落得如此一个地步,当年有多风光,如今就有多堕|落。
恍惚间,白霜儿想起了当年林安雅被夜流枫抛弃的那个场面。
当年的一幕跟她现在的下场,何其相似,她从不信命,但此刻,轮不到她不相信了。
远处,一辆黑色的车里。
“找个机会联系白霜儿,她可以充当一枚棋子。”车里传出一道冷澈的男声。
“是。”
短短两句话后,车缓缓离开,朝西临路尽头的公园开过去。
医院。
经过拍片检查,白戚的内脏受了伤,需要调养几天。
从医院出来,白戚感觉身体很不舒服,只好推掉跟神秘人的见面,于是他把自己发生的事简单编辑了信息发过去,想择日再见面。
神秘人还挺通情达理的,让他好好休息,见面的事改日再说。
回到家后,白戚在大厅遇到今天休息的白父。
“你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霜儿是哭着回来的?”白父不问前后,直接质问。
白戚脸色有点发白,声音虚弱道:“我已经带姐姐去见夜大哥了,能不能成是她的事。”
白父不满地皱起眉头,“为什么不帮忙说些好话?夜少爷现在跟你关系最近,你说的话,他肯定会听……”
“我办不到!”白戚心生烦躁,待在这个家,他是窒息的。
“真是废物!像你这种什么本事都没有,对白家毫无帮助的人,我给你两条路,一是自己离开白家,二是跟赵家大女儿联姻,她在墨老的寿宴上看中了你,想跟你发展交往。”白父精明得让人厌恶。
白戚气得不行,忍住胸腔在发痛,一字一句道:“我不去相亲,如果你觉得我在白家碍事,我可以离开。”
白父之所以给他两个选择,无非就是逼他联姻,毕竟正常人都舍不得放弃大好前途。
“你这个逆子!给我滚!”
白父以为自己的威逼一定会成功,没想到被他最看不起的儿子忤逆了,当下恼羞成怒,拿起茶杯砸向白戚。
白戚没有躲开,茶杯在他的额头上擦过,瞬间破皮见血。
这刻,白戚是彻底对这个家失望了。
他没有犹豫,直接转身离开。
身后响起白父愤怒的喊声,白戚没有回头,心头甚至没有半点波澜起伏。
当积攒够了失望,一切都无所谓了。
从白家别墅出来,白戚发现自己无处可去,他们搬来白家别墅后,那个小公寓就已经退掉了。
走在大路上,白戚像极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。
也不知道走了多久,一辆火红色的跑车停在白戚身旁,车窗降下,曹兹拿下墨镜,笑眯眯道:“小可爱,你要去哪里?我送你。”
白戚转过身,看向曹兹,往日里明亮的大眼睛空洞无神。
见白戚额头上有伤,整张小脸跟白纸似的,一看就是刚受了委屈。
曹兹赶紧从车里下来,着急道:“你怎么了?谁打的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