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木箱里装的都是白戚的回忆,这些玩意儿,有些是白诚送的,有些是以前关心过他们的邻居送的,有些是好心人……没有价值,但在他们心里是无价之宝。
白诚这巴掌打得很重,在看到白戚胸膛上的淤青那刻,他就想狠狠揍白霜儿一顿,两次的愤怒加到一起,变成一巴掌,足够白霜儿受的了。
白霜儿被打得倒在地上,五根手指印很清晰地出现在脸上,嘴角更是渗出了血丝,她痛得直哭,“你敢打我?区区一个野种,你有什么资格打我?”
白诚将地上的东西拣回木箱里,无视白霜儿,转身下楼。
一旁的白父追过去,拦着白诚,“诚儿,如果你受了委屈,你跟爸爸说,爸爸教训你,你别动不动就离家出走,又不是小孩子……”
“爸爸,我心意已决,别拦我。”
白父怒瞪双目,“你真要走?走了,你就别想再回这个家,公司也不会有你的份!”
白诚还不想跟白父彻底翻脸,他转过身,对着白父深深地鞠一个躬,“爸爸,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,就算你什么都不给我们,等你老得走不动了,我们还是会给你养老的。”
说完,白诚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白父气得手直颤抖,“白霜儿,你究竟做了什么?为什么他们兄弟两人会被你逼到要离开的地步?”
想起她踹的那一脚,白霜儿低下头,企图掩饰道:“我昨天在夜大哥家里不小心碰了一下白戚,他借机讹诈我。”
听到这个理由,白父差点昏厥过去,白霜儿顾不得痛,赶紧上前扶住他,“爸爸,你没事吧?”
白父一把推开她,“如果你不把他们兄弟两人劝回来,以后你别想回这个家。”
“我……”
没等白霜儿开口,白父气得回房了。
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白霜儿气得咬牙切齿,她好不容易熬到这两个野种主动离开,结果还要亲自去把他们劝回来,真是气死人了。
……
夜家别墅。
白戚穿着一套白色的软绵绵睡衣,他刚洗完澡,手里捧着一杯牛奶,因为他骨质不是很优良,医生让他多补钙。
“小戚,今晚很冷,要不要我陪你一起睡?”
这两天,曹兹一直厚着脸皮赖在这里,夜流枫赶都赶不走。
白戚嫌弃地看他一眼,“不需要,回你自己的房间。”
曹兹毫不客气地靠在白戚肩膀上,“别啊,一起睡嘛,我很怕冷的。”
夜流枫推着轮椅进来,悠悠地说了句:“我让佣人给你加几张被子。”
见到夜流枫,曹兹就好像猫见了老鼠,窜得一个飞快,“夜大哥,我先去洗澡。”
嗖的一下,曹兹跑个没影了。
白戚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他好像一个笨蛋哦。”
夜流枫忍俊不禁,“不是好像,就是一个笨蛋。”
“夜大哥,谢谢你收留我。”白戚正色道。
夜流枫示意白戚到他身旁,白戚走过去,蹲下来。
夜流枫轻轻地揉着他的脑袋,“反正这里只有我一个人,你想住多久都无所谓。”
白戚坐在毛毯上,将脑袋靠在夜流枫的大腿上,声音带着一丝无力:“夜大哥,我以后是不是没家了?”
白家他是回不去了,而他哥哥终有一日会成家,到时候他就真的变成一个人了。
想到这里,白戚感觉心里空空的,迷茫又害怕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