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你这种来历不明的人,我敢用吗?”
周晴之所以用真面目接触白彤彤,为的是给之后的计划打好基础,并不着急一时,“看来你还不清楚白霜儿这人有多恶劣,我相信,你终有一天会求到我头上的。”
“你凭什么这么自信?”
“凭我能帮你解决危机。”
这时,走廊上传来同事们说话的声音,周晴弯弯嘴角,转身出了办公室。
白彤彤站在原地,脸色很是难看,她跟白霜儿这么多年的姐妹感情,即便到这个时候,她还是愿意相信白霜儿不会害她,所以并不打算请人帮忙。
她在赌,或输或赢,最后才知道。
忙过下午,白彤彤赶在下班前完成工作,不用加班,刚准备跟朋友出去撮一顿时,她接到她母亲的电话,说白霜儿母女到她家,要求以市场价的一半把她家手里持有的白氏企业股份卖给她们。
白彤彤的父亲肯定不同意,谁知白母跟他吵了起来,白彤彤父亲一时气不过,竟然气昏了过去,现在人在医院,虽然已经醒来,但气依旧不顺,还要给白父打电话,是白彤彤的母亲拦着不让。
听完这通电话,白彤彤立马赶往医院。
谁知在医院门口,她竟然遇见白霜儿,白霜儿手里还拿着一束花。
“彤彤,二叔没事吧?”白霜儿问。
白彤彤一把拍掉白霜儿手里的花,怒道:“你拿这种花粉多得要命的花来做什么?你不知道我爸爸对花粉过敏吗?”
她爸爸闻不得半点花粉,要不然就会全身发痒,严重点还会浑身痉挛,这是他们全家人都知道的事。
白霜儿倒好,看探病,偏偏带了一束轻轻抖一下就花粉到处飘的花,这跟要人命有什么区别?
花落了一地,白霜儿的脸色一下子黑了起来,“你干嘛?我来看你爸爸还有错吗?”
见白霜儿一副完全没错的模样,白彤彤突然感觉自己过去二十多年的姐妹情都喂了狗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