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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台中央这个教官,就是上次在小巷里,袭击过他的老虎。
因为李语薇这次被关了禁闭,老虎受任定坤的命令,全权接盘这次新学员选拔的任务。
他站在台上,虎目精光熠熠,扫视着台下这些在他眼中还可以算是孩子新学员:“我是老虎,是这次选拔活动的总教官,你们可以叫我长官,也可以叫我老虎!”
一个活泼一点的年轻人,在下面喊:“老虎长官,你没有名字么?老虎,这是动物的名字吧?”
这番话一出,台下基本上都是年轻人,都哄堂大笑起来。
“老虎,你有什么异能,亮出来我们看看吧!”有的人也起哄着。
张小贤看着那个口出轻言的年轻人,皱了皱眉头,很明显他并不知道面前这个铁塔般的老虎有多么可怕。
可是老虎凝视着这些身怀异能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,没有说话。
等他们笑完,老虎用浑厚的声音说道:“1979年我十八岁,像你们一样年少轻狂,仗着身怀异能和身体不错,加入军队,被派往越南前线。结果可想而知,我一个新兵蛋子,被从头顶上不时划过的弹片和随时炸开的炮弹吓的屁股尿流。”
听他讲起以往打仗的事情,台下好战的小年轻们有兴趣的听了起来。
“1981年我二十岁,参加收复中州扣林山、法卡山之战。打阵地战,身中五枪,均是身体的正面中弹,幸亏大难不死,原来的团长死了,我的连长升了团长,我顶替当上连长。”
参加过战斗或者有一些常识的人很清楚,阵地战,只用冲在最前面不怕死不会逃跑的人,才会正面被打中那么多子弹,而在那个年代晋升都是顶替,也非常真实。
听他说到这里,张小贤暗暗佩服点了点头。
飞龙虽然年轻一点,但是也知道老虎以前的事情,当下扣了扣鼻屎,笑骂道:“这老家伙又开始说这些事情了。”
虽然飞龙话这么说,但是他听着老虎说话,好像想起什么事情,眼睛有些湿润了。
“1984年,我二十三岁,参加收复老山、八里河东山之战。两山轮站,七天七夜没有合过眼,最后眼皮因为被灰尘泥土粘住,都合不拢。可是我们攻占了越南人的山头,在他们战壕里发现了一些东西的时候,我们眼睛干涸的战士们都留下了眼泪。你们知道是什么?”
说道这里,一向冷静沉稳的老虎好像有些激动,愤怒的挥动着大手。
“是什么?”一个新学员听的入神,忍不住追问着。
“是海豹女!你们可能都不知道什么是海豹女,你们见过海豹么?它们在陆地上只能一拱一拱的走路,而这些中州的女战士、随军女医生们被这些越南仔抓住。对她们肆意凌辱,强暴她们,等她们怀孕了以后都不肯让她们自杀反抗,把她们的四肢砍掉,舌头砍掉,她们只能在地上像海豹一样拱来拱去!耻辱的活着!”
张小贤听到这段,也是泪水止不住的朦胧了双眼,而一旁平时嘻嘻哈哈的飞龙也哭的不行。
这时礼堂里再也没有年轻人叫嚣的声音,安静的只剩下泪水掉落的声音。
虽然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,但这一幕在老虎脑海里永远不能忘记,他只要一想起这件事,严重就噙满了泪水。
“她们看到我们打赢了很高兴,但是让自己的同胞看到自己这样羞耻的活着,在地上拱来拱去,都想用头撞在墙壁上死去。你们知道我看到那幅场景的感受么?”
老虎说到这里,用力的捏紧了拳头。
“不,你们不知道。你们或许靠着异能都能生活的很好,可是那些普通人呢?没有抵抗能力的人呢?他们就活该被人折磨么?”
“1988年,我二十七岁,军衔营长。部队要分股撤离越南,需要少量的部队,自告奋勇的留下阻击敌人。这是个几乎一去就不能复还的任务,面对这场已经打赢了的战争,谁都不想留下来当这最后的牺牲品,可是我想起了那些海豹女,我咬着牙说首长我去,首长就给我给了一个排,33个人,都是一流的狙击手。当时我们拿着比较落后的五十六半自动步枪,阻击杀死了一共八百余名拿着美式武器的越南仔!并且全身而退!这件事情到现在都是一个以少胜多的黄金案例!”
老虎说道这里,情绪又稳定下来,恢复了那种得到审理的慷慨激昂,他一边说着,虎目中精光熠熠,好像又变成了当年那个营长,指挥着手下的士兵们奋勇作战,那些尘封的往事像电影一样历历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