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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前学校有个校草很帅的,他一直追我,我开始不答应他,后来架不住他穷追猛打,就答应了他。”说道这里,苏晓晓打了个酒嗝。
张小贤本来很讨厌别人打嗝的,觉得很恶心。
但是苏晓晓喝醉了打嗝,有点婴儿肥的粉嫩小脸还让这个动作看起来还很可爱,当下追问:“答应他,然后呢?”
“然后有一天晚上他约我去学校的小花园,宿舍的姐妹都说,这意味着关系可能要更近一步了,我不明白她们话里的意思,她们还笑我傻。但是我还是去了,那种恋爱的感觉真的很美好。”
苏晓晓好像回忆起那段时光,幸福的笑了笑:“我当时是傻,真傻,现在我明白了,男孩子约你去那种地方,是想和你嘴对嘴的亲亲,抱抱甚至是摸摸你的。”
“摸摸什么?”
酒后的苏晓晓格外的可爱,话也多起来了,张小贤觉的她好玩,有心想逗逗她。
苏晓晓听张小贤这么问,呢喃的说道:“当然是女生的。不对,我怎么跟你说这个了。小贤你好坏啊,你们男孩子都一样,整天就想着怎么占漂亮女孩的便宜。别打断我,让我继续说。”
张小贤肚子都笑疼了:“你继续,你继续。”
苏晓晓漂亮的眼眸中绽放出向往的神采:“那天晚上真的好美哦,天上有圆圆的月亮,皎洁的月光洒在地上,花朵在悄悄的绽放,他就像从童话故事里走出的一个王子。”
张小贤听她描述着,应该是初恋的回忆吧,确实美的像一幅画一样。
“然后我们一直在花园了散步,我走累了,就坐在走廊旁边的椅子上休息,他就坐在我身边,眼睛深情的望着我,告诉我他喜欢我好久了。我当时就觉的脸上发烫,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可就在这时,他突然吻上了我的嘴唇。”
张小贤当下心急的追问:“吻上了,然后呢?”
“开始我脑子哄的一声,就像炸开了,立马害怕的闭上眼睛。可是闭上眼睛,想起的都是小时候我父亲打我画面。我一下就爆炸了,一个擒拿手就把他按到在地,然后狠狠的踹了一脚,然后就跑回了宿舍。”
“噗嗤。”张小贤喝了一口酒,听到校草都在苏晓晓这吃瘪了,心中暗自琢磨,看样子自己挨的那几脚一点都不亏。
“结果第二天我想去找他,他捂着肿起的脸,面带恐惧的看着我,还让我离他越远越好。我当时就哭了,哭着跑回了宿舍。我是不是很不争气。”
苏晓晓边说着,鼻间就哽咽着抽泣起来。
开始还是小声的哭,可是她趴在桌子上,越哭越大声,导致周围很多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张小贤,还以为他欺负了这个小姑娘。
可是张小贤用恶狠狠的眼神作为回礼一一瞪回去,再也没人管他们俩了。
“别哭了,我不是给你想了一个治疗的方案么,可以慢慢来的。”
张小贤又想起了他那套“张氏捆绑式治疗法”
“可是我现在还是没有人喜欢,没有男人愿意接近我,他们只会害怕受到伤害!”
苏晓晓哭的梨花带雨,端起面前的酒杯又是一饮而尽。
“你们这些坏男人,只想着占漂亮女人的便宜,难道只谈精神恋爱,不亲不摸不那个什么会死么?”苏晓晓一边哭泣一边歇斯底里的喊着。
会死,张小贤在心里偷偷回答了一句。
但是嘴上还是用温柔的口吻安慰着她:“别担心了,一切会好起来的。”
他跟苏晓晓说话,苏晓晓趴在桌子上半天没有回答。
张小贤这才拨了拨她柔软的长发,发现她唇角还沾着酒渍,睡着了。
哎,没办法了,看样子好不容易出来放松一晚,还被当成搬运工人了。
当下问飞龙要了车钥匙,先送苏晓晓回宿舍了。
他抱着娇小的苏晓晓,看着她不省人事熟睡的样子,是多么可爱。可是这个漂亮可爱的女人在清醒的时候,男人一碰她,她本能的就立马暴走,一顿拳打脚踢是少不了的。
当下叹了口气,玫瑰虽好,可惜带刺。
把她放在车副驾上,还好自己喝了没几口,脑袋还很清醒,慢慢的开着车,朝圣堂训练的仓库驶去。
不过到了地方,又有问题困扰他了。
所有的学员都出去玩了,工作人员喊了几声也不在,张小贤不知道苏晓晓住哪间房,所以也不敢胡乱去找,所以把她抱回了自己的休息室,轻轻的把她放在了床上。
有可能是工作过大了,苏晓晓又醒了过来,朦胧的双眼呢喃道:“我回来了么?”
“哦,我不知道你住哪里,所以你现在在我的房间。”
张小贤拿另一条冷水冰过毛巾,递给苏晓晓,知道喝酒喝多的人,有条冰凉毛巾去去燥热会很舒畅的。
“谢谢你。”睡了一觉,苏晓晓的酒好像也醒了一点,结果毛巾在自己脸上擦拭着。
“不客气。咳咳。”张小贤见她也醒了,干咳两声,说:“要不你回房间吧!咱俩这孤男寡女,让人看到了不好。”
其实他是害怕安雅万一来找他,看到苏晓晓在自己床上,会产生误会。
“嗯。”苏晓晓点了点头,可是并没有站起身来,散发着香气的娇躯还是半依半躺在张小贤的床上,没有想走的意思。
“那个小贤。”苏晓晓不知道想起什么,俏脸变的羞红。
“怎么了?”看她妞妞捏捏的,张小贤一脸茫然。
“那个什么。”苏晓晓小手抓紧了床单不知道这句话该怎么出口比较好,但鼓足了勇气,声若蚊蚁说:“那个你从书上学的捆绑式疗法,能再给我用一次么?”
“啊?”
这回轮到张小贤蒙了,什么捆绑式疗法啊,是自己怕落面子假装博学多识随口胡编的。
“额,上次给你治疗了一次,你觉的有效果么?”张小贤伸手放在额头上假装思考,实际是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故作深沉说道。
“嗯,我觉的有用,你刚才从酒吧抱我回来的时候,手接触到我的皮肤了,虽然我模模糊糊的,但却感觉到了,当时也没有想打你的感觉。”苏晓晓手指揪着床单,低着头小声说道。
“而且你通过了选拔,很快就要离开了,你一走,就再也没有人愿意帮我了。”
“哦。”张小贤算是听明白了,苏晓晓的重点原来在这里,她是害怕自己一走,再也没有人乐意帮她解开心结,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