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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,犹守一夫笑呵呵的站起身来,抚了抚身上的和服,跟两人告别先行离开了。
出于礼貌,张小贤还是站起身来,跟小望一起送他出了门。
看着犹守一夫离开的背影,心中暗骂这老孙子,为了利用自己,连自己亲生女儿都可以当做交换的筹码。
“贤桑,你在想什么呢?”
小望看着张小贤凝视这犹守一夫离开的背影,拉着张小贤的手,好奇的问道。
“哦,没什么。看你父亲身体这么硬朗,他以前是军人么?”
张小贤联想到犹守一夫狂热的帝国主义信念,不禁问道。
“嗯,是的,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岛国军人,我爸爸年轻的时候当过兵,后面就转行做生意了。”
小望很单纯,张小贤问什么,她就回答什么。
“哦,是这样,我们吃饭吧!”
两人坐下,小望不停的给张小贤夹菜。
各种鲜鱼寿司,张小贤图新鲜,口感也不错,不停的往嘴里塞着。
而小望看到张小贤狼吞虎咽吃的香甜,一双圆圆的眼睛笑的眯成两道月牙。
可是她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让她不开心的事,嘟起小嘴气鼓鼓的问道:“贤桑,你这次来岛国是要和那个惠子小姐结婚么?”
“额,你说这件事啊。”
张小贤说话含糊不清的,先把嘴里的寿司吞咽下去,然后慢慢放下了筷子,装作忧伤的样子说道:“惠子小姐,不告而别了,不会和我结婚了。”
“什么?是真的么?”
小望瞪着圆圆的眼睛,惊讶的望着张小贤,好像再看他是不是说假话。
“这件事是真的,哎,只能怪相逢恨晚造物弄人了……”
张小贤仰天叹了一口气,好像无比伤感。
“噢!太好了!贤桑不结婚,又能和小望在一起啦!”
这是小望今年听到最好的消息了,她高兴的跳起来欢呼着。
“额……”
张小贤心说怎么看到我失意的样子,你这么高兴?
“嘛哉!嘛哉!贤桑不会结婚喽!”
小望不顾张小贤尴尬的表情,心情大好,在包厢里差点乐的跳舞。
小望欢呼完,一下扑到张小贤怀里,两只圆圆的眼睛含情脉脉的望着张小贤,呢喃道:“贤桑,我喜欢你,你别和其他女人结婚好么?只跟小望结婚好么?”
“额…这个,我也不知道,看以后是什么情况吧。”
看她口中把结婚这件事说出来好像过家家一样,张小贤苦笑两声随便敷衍过去。
“贤桑,坏死了!不答应小望,不过人家不会放弃的,会一直等到贤桑娶的那一天。”
小望看着张小贤,眼中满是对未来美好的憧憬希望。
不过张小贤说的不错,现实确实如此。他现在是龙牙,是圣堂派来执行任务的情报人员,也就是小望父亲犹守一夫的对立面了。
试想,如果有一天犹守一夫因为她家破人亡,小望知道了还会喜欢自己么?
想到这里张小贤心中就有些难过,低头不说话。
“贤桑,我说错话了么,惹你不高兴了。”
小望可怜巴巴拉了拉他的衣袖。
看着单纯的小望,面对这背后猜不透的阴谋,张小贤进度两难。
“你看你,什么时候才能长大,照顾好自己。”
张小贤心疼的说着。
过了一会,她好像突然想到什么,欢喜的说道:“贤桑,今晚陪我去看演唱会吧!”
“演唱会?谁的演唱会?”
张小贤纳闷,自己在岛国听演唱会,现在岛国语还说不利索呢,唱歌更听不懂了,再说自己任务在身,哪有那份闲情逸致,当下就想拒绝。
小望嘟起嘴说:“是铃木千夏姐姐的演唱会,贤桑也不去么?”
哦,对了。张小贤这才想起来,在机场的时候,就听过那些记者说过这件事。
想起外面冷漠,内心火热的铃木千夏,张小贤还真想看看她在舞台上又唱又跳活波的样子,微微一笑:“好吧,我们一起去看她的演唱会。”
“嗯,嘛哉!”
两人商量好了,走出月笼沙寿司店,门外犹守家的司机等候多时。
是一辆黑色的宾利,高端大气上档次。
“其实这两张票,是铃木姐姐给我的,她也知道你来岛国了,说想让你去看她的演唱会。”
坐进车里,小望从手包里拿出两张票,递给张小贤。
张小贤拿过票,是两张最前排的贵宾票,让张小贤惊讶的是,票上居然还有中州文字写着“江州之夏”演唱会的字样。
这是在岛国,票上印着中州文字也就算了,居然还有江州这个地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