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谢雨直在心中大喊不妙,果然,老人的声音很快传来。
“说话算话吗?叫你做任何事儿”
谢雨尬笑起来:“算,算话的奶奶,您想叫我做什么事请,请说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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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晓沫所负责的老人房间里,餐桌前,楚晓沫手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瘦肉粥,正拾着勺子小心缓慢地往老人嘴里喂着粥。
老人吃着吃着忽地剧烈咳嗽起来,米饭也顺势咳了些在她手背上,她赶紧起身看了看四周,发现并没有纸巾,于是赶忙扯着自己的袖口给老人擦拭起了嘴角。
“奶奶是不是有点烫啊,抱歉啊!”
“奶奶您的家人呢?为什么,他们会把您送到这里来?噢我我是不是又问错话了,对不起对不起噢”
楚晓沫说完抬起头内疚的看了一眼老人,见老人依旧面无表情,嘴里吧唧吧唧嚼着,楚晓沫苦笑了一下,便又倾着身子给老人喂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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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文所负责的老人屋里,沙发上,老人拿着遥控器正对着电视机调着台,拿到老人手机的艾文往沙发椅外摞了摞屁股,埋着脑袋双手抚摸了一会儿手机显示屏,许久,还是拨通了一个电话出去。
“喂,爸……”
很快,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急声:“文文?是文文吗?不是,你现在不是在比赛吗?”
艾文苦笑一下,转头看了看旁侧沙发上那位正在看电视的老人,说道:“嗯,在比赛,不过,不过我是在洗手间偷偷给您打的”
紧接着,电话那头传来男人许些无奈的声音:“文文呐,爸爸对不起你,爸爸都不忍心告诉你我,我没有和那边商谈下来,这冠军只能靠你自己去争取了孩子,你一定要原谅爸爸原谅爸爸好不好?”
房间很安静,安静到即便不将手机开公放也能听清对方的声音,艾文吸了吸鼻子,眼睛不自觉就湿润了,她说。
“爸……我打电话其实就是想告诉您,我们不要去依赖谁了……不用再去求谁了,爸……我想明白了,冠军应该属于那些真正有能力的人,比谁都努力的人,它不应该由谁给安排给内定……这样对别人,太不公平了……”
说道此处艾文哽咽起来,擦了擦眼泪,继续说道:“爸,女儿还想对您说,自始至终,女儿都不曾怪过您,您也从来没有对不起我,又,又谈什么原谅呢……”
许些久,小屋里依旧安静如寂,坐在沙发上的老人将手中遥控器轻轻地放了下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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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明珠老人的房间里,谢雨正弓着身子往屋里吃力地搬运着大型盆栽,很快阳台上就多了数盆绿植盆栽,老人戴着老花镜坐在沙发上,饶有闲情地翻阅着手中一本杂志,偶尔觑着眼睛偷偷地瞄着她。
见谢雨从自己身前推着盆栽经过,老人又赶忙装作翻着杂志的模样。
“谢雨小姐!你在这里干什么??”
暮时,门口一路过的幕后工作人员对屋里的谢雨喊道,谢雨哒哒跑去工作人员跟前,说道“噢,刚刚没跟你们打招呼,我帮奶奶擅自在后花园搬了几株盆栽过来,不好意思啊”
“不是,你不去找你所负责的聋哑老人,却在这里给人搬盆栽?”
谢雨顿时懵逼了,转头看了一眼里屋,结巴道:“什,什么意思?她,她不是我所负责的老人??”
工作人员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真服了你了,其他选手估计都快成功了你还不快去找,你还想不想拿冠军了”
“马上马上!”
一时间谢雨只想当场去世,再次望向屋里,老人却对她抛了个媚眼?
什么意思?啊?这什么意思?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