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很抱歉,你们刚刚说的话我都听到了’
‘祖,谢雨……’
‘首先感谢你们这么看得起我,不过院长,都说人在道中,就像鱼在水中,鱼离开了水必死,人离开了道必亡……可是你们不知道鱼靠本能求生存,人靠意识求生活,水有边有际,道无边无际……我的道我会自己走,不应该由你们来规划’
‘可是谢雨同学,你有没有想过’
‘有多少人挤破头都想拥有这样的机会是吧?可院长,我不是那些人啊,您在讲座上不是对我们说过吗,您说生活不能等待别人来安排,要自己去争取和奋斗,而不论其结果是喜是悲,但可以慰藉的是,你总不枉在这世界上活了一场,院长,这些您都忘了吗……’
“……”
‘表演系第一名的成绩……也是你们一手安排的吧……’
‘不是,你的社会实践和其他综合成绩是全系老师评出来的,再加上你的毕业论文《文艺兵的蜕变》文学理念剖析得全面,所以你第一名的成绩当之无愧,不然我们也不会考虑’
‘还真是挺意外……我原来这么优秀的啊’
‘你一直很优秀!你能带着那么高的升学分进巨艺就是优秀!不像我!我其实才是最最失败的那个人!’
‘安安……’
‘对不起!都是我太自私了!没有考虑你的感受和想法,其实谢雨,早在初中那会儿我就知道你的梦想了!你总没事对着镜子练表情,偶尔和我模仿影视剧里那些人的说话腔调,还有你的日记我,我也不小心看到了!对不起!都是我太自私了!’
声音落下许久,现场依旧鸦雀无声,莽夫不再发莽,直直僵在了台阶上,现场观众左右面面相觑起来,议论纷纷起来,舞台上的几些选手破涕而笑,紧紧的将那个小人儿拥在了她们怀中。
有一个选手却僵在了原地,脸上充着教人无法忽视的恐慌神情。
只评委席间,有一个男人却不依不饶着,他说。
“这就是你们嘴中一口一个的‘内定冠军’,这顶高高的帽子被你们戴的快要教人分不出真假,从舆论发酵到现在,当所有人都在议论声讨着这个‘内定冠军’的时候,难道就没人质疑过这段录音频背后的出处来源,动机是什么,操纵者又是谁,所有的种种,有没有人告诉我”
季兰杦说到最后神色变得坚不可摧起来,与此同时来自四面八方的粉丝激动的对他喊着。
“兰大!兰州拉面与你同在!我们相信您!也相信选手谢雨!”
“兰州拉面与你同在!”
声落许久,舞台上的谢雨早已眼含星子,牵着唇角对他和他的粉丝们苦涩的笑了起来。
评委席间,秦银岳的心情如同坐了一趟过山车,他很清楚,这趟过山车不会就此停下应该还会把他带到一个更嗨的巅峰。想到这里,旁侧那人已经慢悠悠坐回了导师椅上,与此同时那道沉缓的声音被放的无限大起来。
对,这厮要拿着麦克风带他继续做过山车了。
“没人告诉我,那么我来告诉你们好了……”
季兰杦说到此处,目光突然落在舞台上,接着道:“在之前……我想问台上一位选手个问题,沈春月选手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