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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里的沙发区,几些个人纷纷围成一团,坐在沙发上的谢雨受宠若惊得望着他们,一老医者不慌不忙地收拾着药箱,老人见他已帮谢雨打完破伤针赶紧问道:“怎么样了啊郭医生?”
老者微笑道:“噢老夫人你们放心,用这支杀菌消炎的药膏按时擦拭患处就好,针口这两日别碰水就行”
“丫头,听到了吗?叫你千万不要碰水,记得擦药膏知道吗?”
“知道的奶奶……”
暮时,站在一旁多时的惠子也赶紧对他细声说道:“谢谢啊郭先生,麻烦您跑这一趟了”
“夫人客气了”
季兰杦将那位郭医生送走后,再回到客厅时见只秦银岳一个人在,并且还在怀里逗那只白猫,眸子一沉,问道。
“她呢”
秦银岳头也不抬打趣道:“还真是一刻都离不得了啊,热恋中的男人果然不一样呵”
“别担心,她和奶奶去后花园了”
秦银岳自顾自说着,突然被一硕大阴影笼罩,抬头一看,头顶那张背光的脸上一双如锥的眼睛堪比怪兽:“你”
秦银岳‘你’字刚脱口,怀里那猫龇拉一声被来人一把揪住脖子拧起就走:“不是季老师?你这是要把它抓哪去?”
“喂!等等我!”
——
后花园里——
假山峰茂奇异,石拱桥下小河流水,每一处都是移步换景。
一老一少相搀着在石拱桥上缓步停下,谢雨脸上依旧那副惊讶得神色,说道:“所以奶奶,学长他和圭沛先生不是干兄弟,是同父异母有那血缘关系的亲兄弟?”
老人目视着前方,缓声道:“也是你季伯父年轻时犯的错,能怎么着,只能对外声称沛儿是他收养的孩子”
谢雨惊容未褪,缓缓垂下头陷入了沉思。
原来,他们竟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……
老人接着缓声道,言语间充着仁慈和不忍:“就是可怜了咱沛儿啊,沛儿从小就懂事,懂事得让人心疼的那种,为了帮他爸守着这个秘密,那些外界的评头论足他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,根本不会像其他孩子要争宠了要名分什么的”
正因如此,老人才会连自己都未察觉到对季圭沛其实更偏心些吧。
因为他早早就没了母亲,还懂事乖巧,善解人意。
所以那位才会……
“奶奶,那么学长呢,学长他”
谢雨迫不及待想寻求心中答案,老人慈爱得看了她一眼后,又转头望着前方,说道。
“他们兄弟关系不和睦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的事,玖儿这孩子从小就很有主见做任何事都很严谨,不允许自己犯错也不允他人,凡事呢都要追求精益求精就像个小大人,再加上当年沛儿生母和他爸相好、他母亲备受委屈的事他都一直看在眼里,所以多少对他的成长有些影响……”
现在是那兄弟俩的‘比惨’大会吗?
他,从小就是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成长的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