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小病?何足挂齿?”
正当这个时候。
空气里,传出了陈锐的声音。
他站起身来,一旁的几个徒弟在其身后,充当背景板的角色,身上再配合着那一身青色的长衫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哪位高人呢。
果不其然,当其站出高喊了那一句后。
场上,所有人的目光,皆是集中到了其的身上。
原来,同声传译,已经将陈锐话,给翻译了。
大伙,可都听清楚了其说的话。
“好,这位来自于华夏的医生,看来是胸有成竹啊。”
讲台上,那个主持人笑吟吟的说。
陈锐却是一甩袖子,一副高人模样,走路四平八稳的,走出了位置,然后问道。
“敢问,病人现在何处?我过去看看?”
一旁,场上的工作人员也不敢怠慢,是匆匆的给其引路。
“看来,不用我出手了啊。”
刘铮一笑,对着一旁的关培说。
关培却是冷哼了一声。
“没见病人之前,说什么都没有,只有真的治好了,才有资格说这种话,这个陈锐,还是太自大了,就是老夫,对些病都是束手无策,他竟然敢说区区小病,实在不清楚,其心里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。”
“别这么说啊,关老,兴许,其真的是术业有专攻呢。”
刘铮说。
这个时候,他只注意到,远处,昨天见过的那个犬养,此时,正随着一个老头,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似的人物,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。
“关桑,你好啊。”
见一过来,宫本便对着关培问好道。
而关培左侧,那个坐着的医生,则在关培挥手示意后,便赶忙的让开位子,给宫本腾出了座位。
“宫本先生,请坐,请坐。”
“好好。”
宫本呵呵一笑,坐了下来,目光却是不住在刘铮身上打量,说实在的,即便是对于刘铮的年轻,有所耳闻,可是,当现在看到面前的竟然是一个,年龄跟自己孙女差不多大小的年轻人的时候。
宫本的眼中,还是闪过了不可思议。
这家伙,太年轻了吧?
他由于身份的原因,也算是接触过不少的中医界人物,自然是知道,中医的学习,是异常之复杂的,花费的时间,也是极多的,便是天赋再好,没个三四十岁,想要大成,是不可能的。
“刘医生,不知道你对这病,可有什么良策?”
宫本将心中的怀疑给收入心底,他也是只怀疑一下罢了,有关培的话作为权威,他自然也是笃定,刘铮是有些医术在身的。
“哦,我说嘛,感情,昨天一直派人送钱,送人的,是你啊。”
刘铮的面色,有些阴郁,问道。
“是这个啊。”
宫本面色微微一变。
“昨天的事情,就过去了,实在是,老夫也不明白刘医生的喜好,手下的人,就自作主张的,送了您些东西,惹的您生气了,我在这,向您道歉。”
宫本郑重的说。
一旁的犬养心里苦啊。
明明是你的主意,怎么到这,就全成了我的错呢?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