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安然假笑了两声:“王律师的笑话可真冷。”
“所以,俞小姐您的意思呢?”
“我想他谈谈。”俞安然放下笔说道。
再次见到唐恩,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。
“你想跟我谈什么?”
唐恩进来的时候,俞安然正靠在床头,脸上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出几分病态的苍白,眉眼间带着几分憔悴。
听到他的声音,她缓缓抬起头看向他说:“我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不要伤害我的孩子,我其实挺怕疼的。”
在等候唐恩来的这段时间里,她已经想了很多,年少无知的初恋,属于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。这段爱是她一个人的狂欢,与他毫无任何关系。这次她已经想明白很久了。现在说起来,也不过是笑柄一般的存在。
唐恩闻言,看了一眼她手上和腹部缠着的绷带,片刻后,笑着说:“怎么怕我打你?”
俞安然没有说话,两人沉默片刻,看着安然脸上自嘲似的笑容,唐恩脸上的表情崩得很紧。然后,他开口,“签字。”
俞安然微微一笑,看着他冰冷的容颜,点头,“好。”潇洒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等在门外王青的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的响了起来,他看了一眼来电的名字,接了起来。
“喂?”
“唐恩呢?”手机里传来了一道清冷的男音。
王青轻声笑了一声:“在为俞安然发疯呢。”
他顿了顿,问道,“你说,他到底在干什么?”
那边的男人淡淡说:“你以为他跟俞安然这么多年就仅仅是只有俞安然在纠缠着唐恩?”
王青轻笑道:“那也总不会是爱她吧?”
“谁知道呢。他本来就是一个难懂的人,我们正常人是理解不了的。”
“算了,我跟他也没你熟,不说了,我要回家洗洗睡了。你得知道,为了弄出那份伤天害理的合同,我这几天钻了多少法律漏洞,泯灭了多少良知。真是伤不起,头发都白了好几根。”
“原来王大律师还有良知这东西。”
王青笑着说:“多少还是剩一点的吧。”
他挂了电话,路过俞安然的病房的时候,正巧看到了俞安然低头签字的场面。
王青的脚步微顿,看了一眼唐恩的脸,说实在的,他是真的没搞懂他在想什么。
两个人这么纠缠着,现在又叫她签下这份合同。真是搞不懂。
俞安然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,等小腹上的伤口结痂脱落以后,便被唐恩派来人的接到了靠近市中心的公寓里。
公寓装修的豪华,有一个负责饮食起居的有些年纪的女佣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