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灼翎看着巧颜封印术后的黄色封印纹,一动不动的站着。
巧颜奇怪的用肩膀碰了碰他,道:
“灼翎,你想什么呢?”
“巧颜,你为何用封印术?”灼翎反问,
巧颜挑了挑眉毛,“我今天心情好。”
“她乃是恶灵。”灼翎道,
“哎哎哎,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什么除魔卫道是本分之类的话。我可没那个兴趣,鬼魅魍魉哪有什么区别?我们也没修成正果,对于凡人来讲,我们和她是一样的。”巧颜用冥绝指了指地上,摇头晃脑地道,
灼翎明亮的眼睛,柔和的看着巧颜。
“你这样看我干啥?”巧颜心虚的说,
灼翎的笑容更深了些,转身凌空向着东方飞去,只留巧颜还愣在原地。
“巧颜,我们去沉瑜山,那里的酒不错,今晚不醉不归。”空中传来灼翎的声音。
巧颜随即笑道:“好!”转头看看地上的封印纹,自言自语道:
“刚刚若真除了你,这只笨鸟会不开心的。你记住,若是他日,你敢辜负他的苦心,我定让你魂飞魄散。”
壶瓶山顶,顾长宁席地而坐,盘腿打坐着。顾全和安庭卉忙着给受伤的修士们上药。方绍华和几个未受伤的修士在一具一具的搬着地上的干尸。那墨蓝色劲装的少年修士一边干活一边抹着泪。方绍华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。
巧颜站在凉亭边的一个小小的鼓起的土堆旁边,一双明亮的眸子寒光乍现,冷声道:
“我向来说到做到的。”
晚风吹过山顶,掀起一阵黄土。落叶从地上打着旋,直飞远方。
夜幕降临时分,一行人从山上慢慢向山下走。纪昊言受伤不轻,在山顶还能说话,走到半山腰竟又吐了一次血,晕厥了过去。顾全背着他往下山而来。顾长宁走在队伍的最后,低头不语。一众人不管是哪个门派,都多多少少折了几个人。其中属方家损失最为惨重,只剩下方绍华一人。大家心情都很沉重,谁也不说话。只听得脚步声。在昏暗的暮色之下,显得十分单调。
“救命,救命啊!”林中传来微弱的呼救声,声虽小,但是在静的出奇的山林中却异常清晰,让人听了有点毛骨悚然。一行人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。
“顾兄,林中是人是鬼啊?”墨蓝色衣装的少年男子也走在队伍的后面,咽了一口唾液,问顾长宁。所有人都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,耳朵都竖了起来,即听着那呼救声,又等着顾长宁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