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听齐晋说,秦谷主要来落霞山了。”
“是啊,齐家主母寿辰,天下豪杰定然都会前来庆贺的。”顾全道,
“你可得在未来岳父面前好好表现表现。”顾长宁用肩膀碰了碰兄长,笑道。
顾全:“怎么表现?”
顾长宁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……
兄弟二人相视而笑,好一会儿,顾长宁收起玩笑,正色地跟顾全说道:
“十天后就是秦家主母的寿辰,那天齐家各旁支家的结界都会收起一个时辰,我想在那天用式神去各个院查探一番。”
然后,顾长宁把自己和齐晋商量的事情跟大哥说了一遍,二人又部署了一番,反复推演到深夜,方才各自回房休息去。
之后的几天里,顾长宁除了吃饭以外,几乎很少出房门,专心在屋内调息练习心法。体内金莲的灵力虽然分散各处,身体无碍,却并不是特别舒服,感觉就好像吃了什么消化不良一样。身体乏力不说,还影响食欲。所以顾长宁不用巧颜督促,就特别用功。至于巧颜也没有下落霞山,白日里以跟顾全练剑为乐。晚上就去齐家大厨房偷酒喝。齐晋不管,齐坤更是不知道哪根筋不对,巧颜偷酒他不但不管,还时不时的跟他喝一杯。
日子过的平淡,当然只是外表看起来的样子。背后却是暗潮涌动。第三天的时候,顾长宁以为舅舅秦晨钊能到落霞山,却得到消息说是路上有事耽搁了,要晚几天才能到。
午饭的时候,顾长宁只是吃了少半碗饭,就觉得吃不下了。到院子里,打了一套拳,活动了一下筋骨。收势的时候,看到安庭卉背着手,站在长廊上笑意盈盈。
自从到了齐家,安庭卉住进“诸景苑”之后,大家不在一起吃饭了,见面的机会也少了。此刻见到,顾长宁自然是喜从心来,忙迎上去,道:
“庭卉,你来了。”。
安庭卉端详了一下顾长宁,道:“顾诚,你瘦了。”
“是瘦了些,许是有点水土不服。这几天肚子不舒服。”顾长宁道,
“要不要让姝芸给你看看啊?”安庭卉关切地问道,
“不用,哪有那么娇贵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顾长宁笑道。
安庭卉见他虽然清瘦些,但是气色却很好,放心了些。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件红色的新衫。
“送你的!再过几天就是齐老夫人的寿辰,你总不能穿全表哥的衣服去贺寿吧。”
霞锦织成,红如秋枫,银线缝边,领口有深红色暗纹,均为凤尾琼花。配有黑色的同款封腰,相得益彰。
“给我做的?”顾长宁双手接过去,笑意满满。
“那是自然,布料是我给姝芸借的,想着祝寿太素淡也不好,就用了红色,也不知道适不适合你?”安庭卉道,
“自然是极适合的,我很喜欢。”顾长宁翻来覆去看着衣服,高兴地如五六岁的孩童。
“拿回去试试,不合适的地方,我再给你改。”
“好。”
顾长宁像得了个宝贝一般,拿着新衣衫回房。在凌绝洞长大,衣服都是浅色为主,红色真是顾长宁没有穿过的颜色。迫不及待地穿上。衣服不长不短极合身。顾长宁穿着他走到铜镜前,却愣在原地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