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耀点头称谢,收回目光,凛然正坐。
“爹爹,点心,我吃。”坐在后面桌上的卢瑞憨憨的问。
卢耀未答话,轻点了一下头。卢瑞咧嘴一笑。伸手抓了一块桂花酥一口塞到嘴里。
前来拜寿的人陆陆续续的行礼,寿宴自然是在吉时才能开始。顾长宁喝着茶,百无聊赖地坐着。身边的齐晋就没这么清闲了,毕竟是齐家的主场,进进出出有外门弟子来回禀各种事情。
“睿渊。有事情就先去处理,不要打扰到其他宾客。”齐家主在主座上吩咐道,
“父亲,五哥那边人手不足,寿礼堵了山门,我去看看。”齐晋说完,拿着澜沧剑就出去了。
“长宁兄,这桂花酥是当季点心,很是不错,你也尝尝。”齐晋一走,齐洵尽地主之谊,当然是热情的招呼顾长宁,顾长宁笑着拿起,咬一口花香四溢,甜酥可口。
“咳咳咳咳~~~”齐洵用一块绢帕捂着嘴,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,绢帕内透出一块红色。齐洵瞬间脸色煞白,双目有些迷蒙,身子也向一旁歪倒,顾长宁一个闪身,扶住他的肩膀。
“询儿!晨钊,你快看看。”齐老夫人一下从椅子上站起,急道。
秦晨钊一撩衣摆,来到齐洵身边为他诊脉。
“如何啊?”齐家主和齐夫人都围到齐洵身边。
“父亲,母亲,我没事,就是有些乏力,多谢顾公子。”齐洵挤出一个微笑,安慰父母,还不忘向顾长宁道谢。
“先带敬谦去卧房吧。父亲,这里还有宾客在,有我在,不会有事的,二老放心。”秦晨钊皱着眉头,道。
“寒跃,快些唤睿渊回来,送敬谦回后园。”齐家主高声唤道,门口立刻进来一个白衫短衣的少年。
“齐家主,睿渊兄去了山门,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。我送敬谦兄过去吧。这几日都是我给敬谦兄诊脉,兴许能帮些忙。让睿渊兄回来直接去后院即可。”顾长宁扶着齐洵齐洵道。
“也好,有劳了,寒跃,你先和顾公子送敬谦回去。让寒黎去通知睿渊。”齐家主吩咐道。
顾长宁和寒跃一边一个扶着齐洵,与秦晨钊一起出了正厅。
“大哥,不如让晟儿也去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。”齐渊道。
“没事儿,今日寿宴,这正厅也有的忙。让晟儿他们在这里吧,睿渊一会儿就过去了,大家坐吧。”齐家主道。
齐家众人也只是围观了一下,说些过场的话。齐洵的“观廷忘仙”除了家主夫妇,齐晋,秦晨钊几人以外,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。五年来没人进去过那里。个中缘由,当局之人自然是心知肚明,只是谁都没有挑破。
众宾客也是当看热闹一般看着,有蝴蝶谷秦谷主在,看病的事情没人凑边。深宅府邸之中的争斗,各家都差不多,五十步笑一百步,反正在别人地盘上,有戏看当然就瞅上几眼。
齐家主夫妇回到正位上坐下,齐夫人面带愁云,想去看儿子,可是这里却走不开。
“齐夫人,齐公子吉人自有天相。您宽心啊。”卢耀坐的离齐夫人最近,安慰道。
“谢卢家主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