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晨钊走到门口,掩上门,道:“自顾不暇的人,还有心思去考虑别人。”
齐洵“呵呵”笑了两声,一丝鲜血从嘴角流出,道:“自是瞒不过姐夫的。”
秦晨钊取出一颗赤红色的丹药,道:“你怕他伤心,就要好好保重自己,思虑过度,有伤根本。”
齐洵用手抹了抹嘴角的血痕,接过丹药,吞了下去,苦笑道:“早就没什么根本了,每天能看到天亮,听到他唤我大哥,已是上天恩赐。若能给他一个干净的齐家,我死而无憾了。”
秦晨钊叹了一口气:“你知道他志不在此。”
齐洵无奈道:“若我能,何尝不想他肆意潇洒。只是…...”
“罢了,这世间,哪有几人可以随性而为啊。”秦晨钊道。
……..
顾长宁和齐晋正站在齐家最左边的院子门口,在“隐形符”的作用下,旁人在远处是看不到二人的。院落门口笔直的站着两个齐家内门弟子。
“顾诚,你能断定顾老就在这里?”齐晋问,
“应该错不了。式神看到那两个弟子送来的食盒里有一碗药汤。修仙之人都寿元绵泽,整个宣城,除了敬谦需要吃药,没听说有人生病,那碗药汤是送给谁的?”顾长宁道,
“顾老是凡人所以会生病。”齐晋道,
“爷爷已经病了,我那天看到了,他一直咳嗽。”顾长宁道,不过顾长宁也知,爷爷顾信早年也是修仙之人,丹元护体,不应如此。除非对方为防止爷爷逃脱,用了什么手段将爷爷的灵力封了,才会造成爷爷身体孱弱。
齐晋道:“这是二叔的院子,不好进呢。门口这两个修为不低啊。”
顾长宁道:“你们家真是有意思,大门处那么多岗哨,各旁支自己还有岗哨,这是各自为阵啊。”
齐晋道:“齐家创立之初,受过一次很严重的外侵,险些被灭族,为了提高总体防御力,先祖开创了这种化整为零的方法,大家各司其职,分管各部分,出了问题可以责任到人。”
顾长宁:“可是先祖没想过,这种方法的弊端就是不利于团结。现在这两个人用灵力撑开了结界,一进门就一定会被发现。隐形符的时间不多了,什么时候换岗?”
“整时换岗,马上。”齐晋道。正说着,另外两个齐家弟子从门内走出。站岗的两个双指一点,结界陡然收起。
“顾诚,走。”
二人捏了个咒决,身形一闪,从院门外冲了进去。进去后二人立刻躲到院内的一座假山后面。隐形符失效,二人现身在假山后。
“顺着长廊往前走,转三个弯就到了。”齐晋道,
今日齐家主母寿宴,院子里的人并不多,二人顺着长廊走,也不过遇到一两个正在搬东西的弟子。转了几个弯,顾长宁就看到了那间有暗道的房间。背心贴着墙壁,两个人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,房门轻掩,顾长宁推了一下,门就开了,二人闪身而入。
“机关在哪里?”齐晋问,
“不知道,式神没看到,入口应该在那里。”顾长宁指了指地上。齐晋趴下,耳朵贴着地,用手轻轻敲了敲地面。
齐晋:“没错,是空的。找机关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