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山苦道:“吃不上喝不上,怕是早产。”
“请稳婆了没有啊?”
“稳婆张大娘昨天夜里过世了。”
“啊?谁给苑娘接生啊?”
“我娘和大姐都在里面呢。只能自己生了。如今我也不盼母子平安了,只要苑娘无事就行了。”卢山道,
“胡说,孩子会没事的,都能能好好的。”镇长道,
“平安又如何,生下来也养不活,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。”
镇长急忙摆手:“别乱说,这孩子来的是时候,是来救咱东境镇的。”
“啊~~~”一声惨叫从屋内传出来,卢山急忙跑到窗口,大声道:
“苑娘,苑娘,没事的,没事的,我在这儿呢,你别怕。”
“卢山,我疼。”苑娘在里面喊着。
“使劲儿,苑娘,别乱喊,用劲儿啊。”老妇的声音焦急地道,
…….
屋里女人正经历着一场生死,屋外的男人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,镇长好像忘了自己来干什么的,就是跟着卢山一起抻着脖子盯着屋门,仿佛要把那扇门看出一个窟窿来。
顾长宁站在院中,鼻子里好像嗅到了一丝潮湿的味道,抬头看看天,乌云不知何时已经涌满了天际。
“要下雨了吗?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