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屋中静悄悄的一丝气息都没有,洪天星也不敢打扰,坐到了花圃中的石板上,回想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,自己更是有很多不得其解的事情。
自己竟然只是一具灵体,一具被什么神座寄居的灵体,那自己又是谁,从小到大,自己慢慢的成长,都是这么真真切切的存在。
“大哥哥,酒还是不要喝了,你今天的量也快要到了,再喝你下去,你也吸收不了,别浪费了。
花夙,我一路走来,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了,难不成我真的只是一个寄居体而已?
大哥哥,你喝多了,不管怎么说,我知道你还是你。
我还是我吗?自从自己几次的涉险,每次都有神助,自己的弱小不说,就连本尊的神识在体内存留了这么久,自己还一无所知。
这也是大哥哥的气运,你又何必计较这么多,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使命,你何必妄自菲薄呢?
你是精灵族的神尊,你我有缘相识,我也不瞒你,我对感情的认知都不知道是什么了,小时候的江飞燕,逐渐都不敢想起了,也不知道她现在在黄岩大陆怎么样了,之后的傲怡然,还有游馨,都是那么自主的对待我,可是我心里一直有一种隔阂,不敢真实的面对她们,我怕我自己是个须弥的存在。
大哥哥,你的情况比我还要好一点,我由精灵族的气运所凝聚,数百年的光阴我却都是在浑浑噩噩之中度过的,你将我从黑暗灵面带出,我还是一路的浑浑噩噩,直到我吸收了那株灵珊,我才记起了很多自己的往事,那么多年,我在混沌中渐渐的成形,那数百年的光阴我又是什么!”
花夙说完这些,微笑着来到了洪天星的身边,也款款的坐到了石板上。
“花夙,你现在和我说话,我也完全就感觉,你会变成了另外一个人,这也是我怕的,倘然我以后也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怎么办。
世道给我们的宿命,又岂是我们可以改变的,大哥哥你不管怎么说,还掌管着自己灵识空间,以后不会像我一样的。
可是我的脑中,经常有一位白衣的女子出现,搞得我根本就不知道,我的感情意识到底在哪里了。
大哥哥,你脑中寄存了那位神座的一些神识,所以才会有这样的镜像出现,真正的想起来,那位神座还真实用情至深,千百年的空间异化,他任然能回想起他挚爱的那位白衣女子,可见他与那位女子的纠葛有多深。
可是我不认识那位女子啊,她是无形中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,倘然多少年之后,我真的遇见了,我应该要怎么和她相处,我倘然真是一具灵体,到时候我挚爱的人,又会不会被遗忘了。
灵体就是你和他的共同体,可能在冥冥之中,这些缘份早已存在了,那位神座当年无法介入这些情感,现在让你来完成他的那些情感,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。
你是说我经历的事情,都是他遗留的憾事,我的出现就是代表帮他偿还的。
也可以这样说吧,毕竟很多事情都是冥冥之中沉淀下来的。
花夙,我还是想不通,我目前认识的人和事,和他会有什么宿命的关联?
大哥哥,你听我说,就拿我做个比喻吧,我在黑暗灵面能够这么快的成形,就是好了那位神座的聚灵晶体,按照道理来说,我们能碰上的概率基本上是没有的,但是你还是出现在了黑暗灵面,还是发现了我的存在。
要是机缘巧合,花夙我们有这样的偶遇也是正常的。
大哥哥,你错了,我融合了那位神座的聚灵晶体之后,就形成了一道我的灵力保护体,第一次和你牵手的时刻,那些聚灵晶体的灵力,又全部被你所吸收了,这难道也是偶然,只有你吸收了我的保护灵力,我才能提前突破法阵,不然我还不知道需要在黑暗灵面继续成长多少年,你一出现,我就有了一种熟悉感,我能放心的和你出来,也绝非偶然,你懂了吗?”
花夙的这番话倒是让洪天星,有了另外的一种感觉,要说多次的偶然,也不至于会偶然如此的地步,自己冥冥之中好像都是在按照一定轨迹在行事,难道自己认识的这些人,真的是自己本尊以前遗留下来的缘份?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