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凛介极其迅猛地来到甄珠身侧,双手紧紧攥住她的手腕,生怕她再次逃离了一般。
他说:“得知消息后,我连日连夜没有休息,才赶到这里。”
凛介黝黑的眼周让甄珠明白他所说非虚,只是她才觊觎了凛介家族的王冠,即便外表看不出分毫差异,却总觉得内心有愧。
“你想要取这个?”凛介指了指王冠,“它本就将属于你。”
龙雪非的手穿插进凛介与甄珠之间,轻而易举地推动空气,凛介便松开手,连连往后退去。
“不需要。”龙雪非歪了歪头,
甄珠越发感到愧疚,绕过龙雪非来到凛介身边,道:“对不起,我没想要取王冠,只是妖珠侵蚀,不来一趟,就没法活下去了。”
这话一说,凛介万分紧张,着急忙慌地取下了王冠给甄珠戴上,“只要戴上就可以?还要怎样?只要能救你,我怎样都可以。”
“已经解决了,对王冠没有损坏,只是需要一滴藏在其中的泉水。”
“多大点事,你直接告诉我,我就双手奉上。”凛介低头看甄珠,笑的甜蜜。
这宛若一家人的画风在龙雪非看来分外刺眼。与她签订婚约的是他,与她共同患难的是他,连陪同她接续性命的也是他,怎么到这会,他就没有姓名了呢?
简直是羞辱。
龙雪非只觉得肝火大动,但一想到会惹甄珠不开心,只得暗落落强行压下怒火,郁闷地在凛介脚边划下一记水刀。
甄珠反应灵敏地推开凛介,防止他受伤,转而面向龙雪非,质问:“说好了不伤人的?”
“就这他若是也躲不过,便是虚受那大殿下的称谓。”龙雪非阴阳怪气,“更何况,他也不算是个人吧。”
这……到的确如此。
甄珠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甄珠悻悻然舒了一口气,轻轻取下头顶的王冠放回原处,对凛介说:“这是你们代代相传的宝物,还是得收好了。”
“切。”龙雪非哼唧了一声。
霎时间,地面塌陷,本是坚实的地面忽然如同沼泽一般将人不断吸入地面。
甄珠在哑然的同时,驱动妖力逃离这东西,却发现妖力完全被震慑住,竟然连一丝一毫也施展不开。
***
清甜的水珠滴落在殷红的唇瓣上。
甄珠微微紧了紧双眼,抖动的睫毛上颤动着细微的清露。
“你醒了。”
龙雪非的声音,像是带来了一束光束,让沉迷在梦乡中的甄珠彻底清醒了过来。
她倚靠着潮湿的石壁,揉捻着太阳穴,借着唯一的光束,勉强看清楚了周遭的模样。
这是一处昏暗的石窟,奇形怪状不规则的墙壁,像是经由挖掘捶打一般,尽显着恐怖与绝望,甚至残留着手指抠挖的印记。
石窟上面被完全封死了,莫名的光束来自于唯一的通道,一个连接往地下的石阶。
“这是哪里?”甄珠问。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龙雪非道,“只是猜测的话,大抵与那些邪祟相关。”
经由龙雪非提醒,甄珠也想起了那本躲藏在墙壁上的邪祟。
只是没曾想,在被龙雪非击溃后,居然变本加厉,越发猖狂。
“你究竟带了些什么东西过来?”凛介懊恼地揪住龙雪非的衣领,龇牙咧嘴露出了尖锐的狼牙,“我本来不信,你果然和传闻中所说的那般,不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