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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?总督指我?”
见容泽不置可否的看着他,慌得林蓟连连摆手。
“不行不行,总督害我,我几次三番说了已立下毒誓,可在您这破了一次二次,再有下次,我真会断子绝孙。”
容泽突然笑的温和,如同春风拂面,倒让身边的人看呆了。
“本总督并没有让你行医诊断哪。”
林蓟睁大了眼睛,想辩解却又找不出说辞。
他原本想好了今日找容泽请辞,却不成想他又给自己塞了一桩差事。
最伤脑筋的是,他又拒绝不得。
容泽又道,“不过让你当一回先生,将你一身的本事传授也不至于浪费了,你不是还教着你那医馆里面的小厮吗?多一个不费事,本总督定会给你丰厚的费用。”
林蓟端着空茶杯,看了看容泽又看了看苏向晚。
喉咙里像堵着一个未剥壳的核桃一般难受。
“就这般决定了。”
容泽说着看向了苏向晚。
苏向晚心中转着想法,虽让林蓟做她的师父没有桃心直接教她来得容便,倒也没有什么大碍。
桃心还是可以找着机会出去,因此便没有拒绝。
她站起身,走到了林蓟身边,接过桃心给她倒的茶,给林蓟行了拜师大礼。
林蓟看着这番情形,还未回过神来,可他也没有说不的机会,人家都已经拜到眼前了。
因此虽心中万般无奈,还是接了茶水,收了徒弟。
苏向晚见林蓟答应了,当即叫了一声师父。
林蓟心中郁郁,容泽却似乎心情颇好。
“我看林先生似乎很喜欢我这茶,这茶产自云泉乡的高山玉泉湖边,虽是难得我倒喝得不错,若先生喜欢,我让人送一些到先生住处。”
林蓟听了之后,心中郁结才稍稍好了一些。
这时,一阵风吹过,将苏向晚的裙角吹起,苏向晚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。
容泽注意到了,状似不经意的说道,“我看仲夏已过,快入秋了,府里的衣裳都该添了,况且再过半月就是长公主生辰,夫人兴许也要随我一同前往,那时就要打扮齐整了。”
林蓟原本脑袋耷拉着,情绪不太高涨,见容泽提到衣裳二字,顿时眼前一亮。
果然容泽就提到了慧心坊。
“明日就让慧心坊的许娘子到总督府来一趟。”
容泽一边朝不为吩咐着,一边站起身往自己房中去了。
林蓟虽刚刚被强迫着收下一个徒弟。
可现今听说慧娘要来,早已经将不快扔到了九霄云外,嘴里念念叨叨。
“这回可就光明正大的见她了。”
苏向晚试探着叫他,“师父?”
林蓟回过神来,对着苏向晚和颜悦色。
“果然总督对待夫人就是不一样,这徒弟我收了也不亏,多亏了徒弟,你师娘明日就来了,慧娘湿气过重,一到雨天腿脚便疼痛难忍,我得回家一趟。给她取我专门制的药,学医的事,我们明日再说。”
说完,林蓟便急匆匆的走了。
苏向晚看着林蓟的背影,好笑的摇了摇头。
“师父倒是性情中人。”
桃心却有些担忧,“夫人?”
苏向晚摆了摆手,站起身往屋里去了。
第二日,那慧心坊因接了总督府的生意,许娘子便早早带了人来为容泽和苏向晚量身好定制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