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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旁观的大学士之女说话了。
“我看就是蕊儿太好性了,不忍心揭穿那人的险恶面目,我可和王爷所见一样,这还有什么好辩解的。”
“将那两个小厮带进来问话。”
太子原本温悦的面目变得严肃起来,往前走了一步,倒和容泽站在了一处。
那两个小厮一直在门外候着,听到传话,战战兢兢的奔了进来,在太子面前跪下。
容泽沉声说道,“将你二人所见一五一十的说出来,若是有半句假话,你们的小命便保不住了,听清楚了吗?”
那小厮吓得面目青白,不知是冷还是怕,牙齿直打架。
其中一个光伏在地上说不出话来,而另一个则好一些,好歹能将意思理顺。
“小人带着三位千金往湖中去,郡主要去摘莲蓬,因为莲蓬在床上那位姑娘那一侧,郡主侧身往前十分危险,那姑娘便提醒她小心,推了郡主一把要她坐好。”
“郡主便猛地朝船沿倒去,那位姑娘吓了一跳连忙拉住郡主,可因为两人挣扎剧烈,船身晃荡,姑娘便不慎掉进了湖中,紧接着郡主也掉了进去,小姐心急要去救人也跳进了湖中,这些都是小人所见,并不敢有半句虚言。”
“你这个该死的贱奴才,居然满嘴胡言乱语,信口雌黄。”
那云芊芊听到小厮将她一言一行描绘的心肠歹毒,居然一脚便踹翻了那小厮。
“好了。云芊芊。”
太子目光凌厉的看了一眼云芊芊。
那云芊芊顿时便止住了动作,心头惴惴不安,平日里温文的太子竟然生气了。
太子转向另一个小厮问道,“他说的可都属实?”
那人仍然拜伏在地,战战兢兢的答道。
“小人在船尾,背着郡主,但看她们动作,是和长根说的一样。”
“你!”
云芊芊说着竟要去踹另一人,被太子又一次喝止。
镇南王皱起眉头,目光阴冷的看着地上两人。
“你们可要掂量着说,若是敢胡乱编排郡主,你们可知会犯下何等罪状?”
原来,在镇南王进来之时,便看见云芊芊趁人不注意去威胁了两位小厮,让他们说话注意一点。
本以为十拿九稳,谁知这两人竟是不怕死。
不过,齐国公府显然已经做出了选择,站到了自己这一边,将容泽得罪了。
倒也不枉费他今日走这一遭。
“小人不敢,小人说的句句属实。”
那两人扑在地上连连叩头。
容泽看了一眼太子,因为他知晓是太子身边亲随跟这两个小厮通了气。
在云芊芊威胁过小厮后,那齐国公也派人传话要他们和主家统一口径?
没想到太子最后压场,要他们据实以告,必定保他们性命。
那两个小厮权衡利弊,自然觉得国之储君更不能得罪,便将自己所见所闻一一照实话说了。
太子瞥了镇南王一眼,说道,“既然如此,云芊芊和小姐以及这两位小厮的说法均不相同,不如等容夫人醒来问一问她便是了。”
那云芊芊首先不服的冷哼。
“若是她来说,必定也是冤枉我,有什么好问的,殿下,如今各执一词,便看殿下相信谁了,毕竟在场各位都是有目共睹的。”
容泽靠在床柱旁悠悠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