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泽正要回答,却突然看见他麾下兵士骑马狂奔而来。
街上人流众多,被那奔马一惊,有许多人躲避不及,往两边倒去。
容泽皱眉,那兵士如此行为简直是拿人命当儿戏,幸好未出什么事故。
可是他治下军法甚严,那兵士急色匆匆,定是出了大事了。
那兵士见了容泽,猛地勒住缰绳,跳下马来跪倒在他面前,满头急汗的说道,“总督,造船厂走水了。”
听了那兵士之言,苏向晚吓了一跳。
萦绕心中几日的不好的预感仿佛成真了一般,可这造船厂到底有何关键,她却是一无所知的。
而容泽却面无改色,转过身沉着的吩咐不为。
“将夫人平安带回府去。”
不为领命,上前欲请苏向晚回总督府,谁知苏向晚却疾步到了容泽的马下。
“总督,我也要去,若是有烧伤的人员我也可以救治一二。”
容泽仅犹豫了半晌,才向她伸出了一只手。苏向晚正想上马,突然想起手中的灯笼,急忙道,“等我一下。”
说完,又小跑到了桃心身边,将手中灯笼递给她,“挂在床头,好生等我回来。”
可是桃心却担心的不得了,因这段时间每次苏向晚健康出去都带伤昏迷回来,几成惯例。
“夫人,千万小心。”
苏向晚冲她微笑。
“我定会注意的。”
说完便转头朝容泽走去,抓住他伸出来的手,被他稳稳一拉,她便骑上了马背。
坐在了容泽前面。
容泽抓起缰绳,拍了马背,调转马头朝造船厂的容向疾驰而去。
此时已是亥时,可黑夜仍然被万千灯火点亮,就如同不为所说,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。
只是这一半是欢悦,另一半确是焦灼。
那云泽同容泽和苏向晚站在一处,也听到了那兵士的禀报。
他心有不安,有心也想去现场看看。
可却担心同他一起出来的妹妹。
谁知,那云芊芊在台上已经听到了一切,见容泽和苏向晚同骑一马往造船厂去。
也一心要跟去,便不顾正写到一半的诗匆匆塞给了掌柜,从台上跳了下来。
“哥哥,造船厂走水了,我也想去看看。”
“胡闹!”
云泽沉了脸。
“那里火势蔓延危险重重,岂是你能去的地容,快同我回府。”
云芊芊正要拒绝,却突然听到身后有人说道。
“小姐只写了半首,岂不是半途而废。”
云芊芊转过头看说话之人,是一位年轻的男子。
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模样,便皱紧了眉头问道,“你是谁?”
那人一笑,“我正是羽阁的少东家顾宴,小姐想要摘我家的彩头,还请将另外半首完成。”
云芊芊不耐烦的皱起眉头。
“本郡主没空,我有要事在身,你的彩头我不要了。”
说完,她又转向自家哥哥。
“哥哥,不会有什么危险的,便去看一看吧,总督都去了,你在他手下做事,怎么能不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去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