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</p>
面对着平日里强势无比的容泽猝然显露出来的脆弱,苏向晚心中也生了难过,便也不再挣扎。
只是抱着容泽,一只手安抚的拍着他的背。
“别怕,我在这里。”
屋里很安静,静的落针可闻。
桃心进来服侍的时候,看见苏向晚被容泽抱着,吃了一惊。
可她迅速冷静下来,将房门轻轻的关了,然后守在了门外。
搬了一条椅子坐着,谁来也不给进。
苏向晚听到了关门的动静,可她被容泽抱着,完全没有行动的能力,也就随它去了。
她一边轻手轻脚的拍着容泽的背,拍着拍着,自己也架不住困意的侵袭,然后闭眼睡了过去。
这还是苏向晚第一次与他如此亲密,虽然是迫不得已。
她也不至于气急败坏,也许是因为他的缘故,因此这一觉睡的极好。
她醒来之时,只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,仿佛被什么十分温暖的东西包裹着一般。
她动了动,转了转身体,才发现自己被人抱着,她大吃一惊,突然想起来睡前发生的事情。
容泽将她也拉到床上去了,她小心的吞咽着,睁开眼睛往身旁看去,便看到容泽完美无缺的睡颜。
苏向晚心中慌乱不已,一颗心砰砰跳的厉害,她自己的手还亲密的搭在容泽的腰间。
在她意识到的那一刻,就像被烫到一般缩了回去。
她试着将抱着她的手臂从她身上挪开,也许是睡熟了,他不像一开始那样紧紧的禁锢着她,倒是很顺利的从他怀里脱困。
可问题在于,他睡在外侧,她在里侧,她要怎么样才能在不惊醒他的前提下成功逃跑?
在这种情况下,她也只有勉励一试,因此,苏向晚慢慢缩到了墙角处,然后手脚并用的从床尾的地容缓缓的爬下了床。
正当她要将最后一只脚挪下床的时候,她听到了一句沙哑的说话声,“我饿了。”
苏向晚感觉像是一声响雷在她头顶炸开了,她双手撑在地上的姿势一下子维持不住。
整个人猛地趴在了地上,摔了个狗啃泥。
此时,苏向晚心中只剩下了震惊和失去尊严的悲伤,她如此不雅的摔在地上。
也没见有人伸出援手扶她一把,她只好自己委委屈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,鼻子刚刚撞到地上,只觉得火辣辣的。
也不知道有没有破皮。
苏向晚干脆坐在了地上,也不敢去看容泽,只是闷闷的问道,“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
容泽因为生着病,喉咙干涩,声音还是沙哑的。
“有人鬼鬼祟祟的往床下爬的时候醒的。”
其实,他说了谎,在苏向晚将她自己的手抽回去的时候就醒了,他只是好奇,她会作何反应,结果没有让他失望。
当他看到她狼狈逃窜的身影时,他简直想大笑出声,但是他向来是不会大笑的人,便仍然面无表情的坐着。
苏向晚生着闷气,从地上艰难的站起了身,然后准备气冲冲的往外走。
容泽见他模样,突然说道,“头好晕啊。”
苏向晚听到容泽这么一说,脚步顿住了。
站在桌子旁边犹豫了半晌,还是气冲冲的转了回来,然后坐在了他的身边。
容泽嘴边带着些微的笑意看着她。
苏向晚被他看得脸红,便低了头,却还是伸了手去试他额头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