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无论如何,他们只得咬住了慕容琴。
一行人沿着宫殿侧边行走,然后进了偏处的一间杂房。
婉玉提着灯盏,将门推开,那门顶上落下漱漱的灰尘。
房间因为灯盏的缘故被照亮了许多,里面一眼望去倒也还算齐整,一张小床摆在了角落。
就是因为久无人睡,便显得十分冷落了。
婉玉看了一眼这杂间,回身对着顾家二人说道,“如今就暂且委屈二位公子了。”
顾宴和顾清两人双手抱拳道,“不敢道委屈,而是我们二人莽撞叨扰了。”
婉玉也不多留,神色平常,点头道,“二位公子歇着吧,明日自会有人来叫二位公子起身。”
顾宴和顾清道了谢,目送着婉玉执灯远去,然后关上了房门。
周围一切都静悄悄的,刚刚紫苏在他们到达杂间之时就已经躲进了附近一丛花草中,矮着身子。
只露出眼睛头顶默默的看着他们的行动。
如今,婉玉已走,她也就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,然后悄悄的走到了杂间门口贴着门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房中没有点灯,黑漆漆的。
可是能够听到他们上床的声响,其中有人说道,“这一次多亏了夫人,不然我们兄弟二人必定命丧当场。”
另一个人似乎发出低低的轻笑声。
“没错,而且任是谁也想不到我们竟会躲进这皇宫内院,镇南王就是翻破了天也找不到我们的。”
听到镇南王三字,紫苏不禁浑身一震。
身体不自觉的往门扉凑近了一些,妄图听到更多的内容。
屋里传来一声叹。
“只是这镇南王毕竟是夫人的王叔,夫人真的能够庇佑我们吗?”
“你这就多虑了,我们承蒙夫人搭救,后续哪里需要夫人出手,只要她将我们带到皇上面前,那镇南王放火烧造船厂,并且逼迫我等诬陷齐国公一事就要败露了,到那时,镇南王也许会被贬为庶民也说不定。”
“想我顾清虽只是在造船厂供职,可也是从六品朝廷命官,如今竟然沦为逃犯,被人追杀,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。等到那镇南王成为庶民,到时我一定要把这口恶气出了。”
另一人附和,“若不是我们顾家是夫人的外家,我们这一次也是难逃此劫了。”
可那顾清却愤愤不平。
“说起来镇南王与我们顾家也算有亲,那镇南王妃是我们姑太太家的,虽然不姓顾,姓杜,可好歹也是一门远亲,居然也能够赶尽杀绝。”
“镇南王心狠手辣,就算是杜峰,他又何曾留了情面。”
“哎,睡吧,如今我们二人前途未卜,只能承蒙皇天庇佑了。”
紫苏在门外听的一阵心惊,她身处后宫,并不知前朝发生了什么大事。
可是听他们的谈话,他们二人竟是逃犯并且和镇南王亲戚相关,这事一定得想办法让镇南王知晓,也许还有补救的机会。
紫苏这样想着,便心急火燎的离开了杂间门前,一路往一栋废置的宫殿而去。
那里是她和镇南王的人接头的地容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