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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默默吃着,苏向晚突然想到一茬,抬头问道。
“那齐国公被判流放,不知是否已经执行?若是已经执行,那顾清到宫中申诉也来不及了吧,那齐国公府里的众人何其无辜。”
容泽只是表情淡淡的说。
“齐国公何来无辜一说,他虽未曾放火烧那造船厂,可是他贪赃枉法却是实证,镇南王并没有冤枉他,只不过将他抛出来顶自己的罪罢了。这一次,皇上对他的处置已经是格外开恩了,若是不念他旧情的话,便是死罪。”
苏向晚皱起眉头,反驳道,“难道那齐原也是活该?”
容泽默默的咽下口中的菜肴。
“那齐原也并不干净,他确实与杜峰狼狈为奸,只不过这一次他成了主犯罢了。并且他还曾经因为抢夺一个良家夫人将人家哥哥打死了,那夫人被辱后也自尽身亡,他仗着权势草草了之,没有一丝半点责罚,你要为这样的人伸冤?”
苏向晚不了解其中关节沉默许久,却又说道,“那国公夫人与齐小姐呢,难道她们也是无恶不作?”
容泽接过不为为他舀的羹汤,目光犀利的看着苏向晚。
“自古以来家主犯错祸及家眷已是惯例,难道夫人也要为她们叫屈吗?夫人自己不也是受害者,夫人即使觉得此法不妙,可夫人自己尚且不能自顾。”
苏向晚听了容泽的话,自嘲的笑了笑,默默低头撩拨着碗里的饭粒。
“是啊,我自己已经自顾不暇,如何能顾及他人。”
容泽喝完羹汤,拿过锦帕擦了擦嘴,又道,“昨日圣旨颁下,齐国公府已经被抄家了,今日想来那齐家家眷已经被拉到人市发买了。”
苏向晚动作一顿,心头一亮,看向容泽问道,“总督的意思是?”
容泽缓缓抬眼看回她,“我获准十日假期,若是夫人愿意,便同我到街市上逛一逛吧。”
苏向晚不禁露出一个微笑,“自然是愿意的。”
说完,她便低着头专心将早膳吃了,动作迅速,比平日快了许多。
等用完早膳,容泽果真带着苏向晚出了门。
容泽说是到街市上逛一逛,但是苏向晚知道他们是要直接到人市上去的,只不过没有明说罢了。
因此,二人坐了车一路往西市而去。
马车中无人说话,可街市热闹的很,人声鼎沸时时传入马车中。
苏向晚靠在车壁上,掀着车帘看着街景,想起第一日与齐蕊儿见面之时。
虽她们之间情谊不深,可她也从来没有与她为碍。
而齐蕊儿又是名动京城的才女,也许是出于相同境遇的同情,让她不忍一个冰清玉洁的人卖身为奴。
思及此,苏向晚转头看向容泽,见他只是在摇晃不已的车厢中读着一本书。
表情专注,让苏向晚也忍不住生出想要探知一二的想法来。
“夫君看的什么书?这么认真。”
容泽抬头看她,“只是一本闲散游记罢了。”
苏向晚来了兴趣,托腮问道,“是何处的游记?”
“苑南。”
“苑南。”苏向晚喃喃的重复道,心中却忍不住向往,“若是没有这么多纷争,倒是游览山湖来的自在。可惜我还是夫人的时候就没有了这样的机会。”
容泽见她一脸神往,便道,“若是夫人能够放下,又如何不能成行呢?”
苏向晚自嘲一笑,“我就算是能够放下心中执念,皇帝可会放过我苏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