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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还高高在上,可以俯瞰人世风景之时,她尚且不能与容泽相配,更何况现在?
可是她不甘心,为什么苏向晚可以?
几月之前她也许是尊贵的小姐,可现在她也不过是一介奴仆,却可以与容泽同住一院,一同用膳。
而她却要在这里接受屈辱的刁难。
“说话。”
慕容琴见齐蕊儿脸上泪雨滂沱,可只是低着头,低垂着眉眼。
心中却不知在转着什么念头。
因此怒不可遏的又给了她一个耳光,打在了她另一边脸颊上。
顿时她如玉的一张脸变得红肿不堪。
齐蕊儿连忙收敛了心神,拜伏在地,颤抖着说。
“奴婢深知自己身份低贱,不敢生出此等心思,等总督回来了,奴婢便自请出府或者到厨房帮忙。”
慕容琴冷哼一声。
“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你有什么阴暗的心思,若是本宫一走,你便要向容泽哥哥哭诉,本宫强迫于你了吧。然后你就能凭着你这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获得容泽哥哥的怜惜。”
齐蕊儿连忙摇头,“奴婢不敢。公主殿下,奴婢从很久之前便深知,总督于小姐才是绝配,其他人不过是妄想罢了。如今奴婢一朝沦落,更是有自知之明,不敢自找死路。”
慕容琴对她此番的话倒是十分满意,便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。
“你倒是比那苏家的贱人识时务多了。”
齐蕊儿眼中光芒一闪,她知道慕容琴与苏向晚起了几次冲突。
双方之间不是你死便是我活。
也许她能从中觅得一丝生存余地,便眼珠一转。
“公主殿下,容奴婢说一句大不敬的话,在齐府还未抄家之前,母亲精心培养奴婢为的是要嫁入皇家好有依仗,在那时便不敢对总督生了心思,更何况是现在呢。总督今日将我母女二人买回府中,不过也是念在总督与我父亲曾经一起共事的份上,再无其他。”
慕容琴听到齐蕊儿提到皇家,反而觉得她说的是实话。
便昂了昂首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齐蕊儿心中松了一口气,又道,“如今总督一门心思都扑在苏向晚身上,今日午时用膳,总督还特意等她,等的久了,还派人来此处寻。”
听到此处,慕容琴一双凤眼瞬间涌上了层层恨意。
齐蕊儿迅速抬头瞥了一眼,然后又低头说。
“且那苏向晚住在总督的隔壁,可谓是衣食起居都在一处了,总督已娶了她虽说一直谣传不喜爱她,却迟迟不肯开口和离,想来一定是被苏向晚绊住了心思。奴婢是替小姐不值。”
“苏向晚不过是尚书府的小姐罢了,比起奴婢来还不如,却不知凭着什么手段将总督紧紧绑在了自己身边,就连小姐都奈她不何,简直是手段高明。”
“那个贱人!”
听了齐蕊儿一席话,慕容琴心头又涌上了滔天的恨意。
她捏紧了拳,恨不得现在就冲到那苏向晚的身边,将她乱棍打死。
“蕊儿?”
突然一声叫喊响起,将众人视线都吸引了过去。
原来是齐夫人从午睡中醒来,却看见自家女儿跪着的模样,心中一紧。
可待她看到齐蕊儿所跪之人之时,顿时大惊失色,连忙也在齐蕊儿身边跪下。
“老奴见过公主殿下。”
慕容琴不禁笑道,“果然是姜还是老的辣,齐夫人处事便稳妥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