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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泽俊颜上本有笑意,可听了苏向晚的话,那一点笑意都消隐无踪了,就连站在苏向晚身后的桃心都为她捏了一把汗。
自家主子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今天中午才将总督惹生气。
好不容易哄好的,一句话的工夫又重蹈覆辙了。
“我想齐小姐是不是本总督的人,还轮不到夫人来为本总督决定。”
苏向晚突见了他脸上怒意,自知失言,只好诺诺的说道,“是我失言了。”
容泽站在她的面前看了她许久,然后一声不吭的走了。
大步流星,她赶也赶不及。
“夫人!你又何苦老是惹总督不快。”
桃心皱眉道,十分的无奈。
苏向晚见容泽的身影消隐在夜色之中,也不觉说道,“我也不知道,就那么脱口而出了。”
竟像是不管不顾要有所印证一般,结果倒是不坏,她径自微微一笑。
桃心看着苏向晚的笑容,奇道,“夫人如何还笑得出来。”
苏向晚拍了拍桃心的手臂说道,“别想了,回去吧,累坏了。”
桃心只好闭紧了嘴,跟着苏向晚回到了主院之中。
而枫林居门前转出来一个纤弱的背影,正是站在那里许久的齐蕊儿。
她听得容泽和苏向晚的对话,心中不禁五味杂陈,可是要除掉苏向晚的心却始终都没有动摇。
因为她知道苏向晚在容泽的心中是有地位的。
而她需要苏向晚的命来为她的涅槃扫除障碍。
夜渐渐深了,总督府中越发的安静下来,灯火逐处熄灭,主人安歇。
连同草丛中的虫子都入了眠。
第二天清早,苏向晚醒来又看见容泽在院中练剑。
等到他洗漱完毕要用膳之时,苏向晚因昨日的那一句,心中倒生了一些忐忑。
在房中徘徊,不知是否仍同房是否一同用膳。
桃心看着自家主子的焦灼,心内无奈至极,什么叫作茧自缚。
在感情上,苏向晚真是个中圣手。
幸亏容泽虽然睚眦必报,可是倒也不是什么心胸狭窄之人,对苏向晚那一句无心之过虽生了闷气,但过去也便过去了。
因此当苏向晚迟迟没有出现之时,他便朝一边的不为使了一个眼神,不为便认命的领命去了。
“容夫人,总督等您早膳呢,请您过去。”
苏向晚吓了一跳,抬起头来,看到不为正等着她的答复。
她连忙回神,连声应道,“好,我便来了。”
不为离开之后,苏向晚见桃心脸上带着笑意,不禁一阵羞恼,置气道,“不准笑。”
桃心却故作懵懂。
“奴婢没有笑呀。”
苏向晚越发的红了脸,然后自顾自的出了门。
待走到了容泽的门前,脚步却又慢了下来。
昨日,她才口不择言惹了容泽生气,不知今日怎么面对他。
可正当她踌躇徘徊之际,容泽却发话了。
“怎么,还要本总督亲自去请。”
苏向晚听了只觉得脸上发烫的厉害,也不再扭捏。
走入了容泽的房中,然后低着头坐在了他的对面。
这一顿饭他们吃的静默无声。
方管家却突然来报,慕容琴着宫人给齐蕊儿送东西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