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谁,来此地何事?”
少年没有正面回答,但是无疑默认此处便是眉先生的住处,林蓟又露出一个温柔无害的笑容,企图消减少年的警惕。
“我是眉先生的旧相识,特地来此拜访眉先生。”
少年怀疑的看了看容泽身后的人,质疑道,“此地几年来都未曾来过所谓的旧相识。”
林蓟突然有着难堪,犹豫了一下。
“我是眉先生的徒弟。”
那少年立刻反驳,“先生从未收过徒弟!”
听了少年的话,林蓟十分窘迫,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这时,容泽开口道,“这位小哥,烦你与眉先生通报一声林蓟来了。”
“先生还未起身呢。”
容泽丝毫没计较那少年语气中的不耐烦,温声。
“若是眉先生起身了,还请小哥通传一声。”
“林蓟?”
那少年喃喃重复了一遍,然后有些不情愿的点头。
“请各位在此处等候,我去通报先生,还得同各位说一声,轻易不要踏进篱笆墙内,里头埋有陷阱,若是不甚踩中了,我们可不负责任。”
不为也早已醒了,此刻正站在容泽的身后。
他听了那少年的话生气,正要呵叱他有眼无珠,认不得墨云大总督,却被容泽一个眼神给止住了。
“劳烦小哥了。”
林蓟说着,重新又绽出一个过分灿烂的笑容。
那少年却不理会他,转过身便走了。
林蓟自觉自己丢了颜面,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感叹。
“果然是跟在师父身边的人,脾气秉性也与众不同的很。”
容泽看了看他,但是很给面子的点了点头。
他们等了许久,日头一点点的升了起来,林中阴影开始消散,鸟雀开始在枝头叫的格外的欢畅。
容泽一行都已经准备稳妥,只等那少年的消息。
可是直到半个时辰过去了,那少年才姗姗来迟,神情竟比离开之前更为不耐。
“先生说他不认识什么林蓟。”
林蓟只觉得像是有什么重物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胸口之上,闷闷的疼。
可嘴角却还是勉强的翘起来,对着容泽说。
“看来我的名字非但没有帮上忙还成为了拖累。”
容泽转过身,淡淡安慰。
“不用挂怀,许是我们来的太过突然,眉先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罢了。”
“你们走吧。”
那少年说着,瘦弱的身体挡在他们面前,竟也生出凌厉的气势。
容泽看着他,眼中有了几丝欣赏,再次说道。
“这位小哥,若是眉先生不想见到他昔日爱徒,那么还请通融见我一面,我叫容泽,冒昧前来寻眉先生,是为了请眉先生救一个垂死之人的命。”
那少年一听容泽的名字,眉毛惊讶的往上挑起,仿佛不可置信。
“你是容总督?”
原来,那少爷虽然同眉先生住在这深山之中,可每过十日便会采了药草下山去换一些日常用品。
到茶棚中歇脚喝茶之时自然也听了一些路人的闲谈,说那容大总督战无不胜,被墨云子民奉为英雄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