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这个就…”话刚说一半,王小军马上从屋里走了出来,同时手中还沾着些鲜血,不过这些鲜血并不是呈现出那种鲜红色,反而更多的是一种黑色,黑红色,跟铁锈一般。
“等等,我需要一些医疗器材,棉签,碘伏,绷带,医用手套,银针,艾蒿草,并且吩咐厨房去给老爷子做一份食疗用的药膳,将大白梨的果核部分去掉,放入三钱重川贝母和一钱重枸杞,细火慢熬,直到大白梨的果肉晶莹剔透,再端上来。”
王小军一连串说了一大堆,就连自己都有些吃惊,因为这些东西,都是之前自己所抢红包中的那份铁拐李医术中给自己的信息,就连药膳的做法和材料都给自己写的一字不差,也实在是倍感用心。
“哦哦哦,好,我这就去吩咐。”保安也有些瞠目结舌的望着我,“如果可以的话,您能不能再说一遍,或者写在一张纸上,我好去帮您准备。”
我也没有多说什么,拿起笔和纸就将刚才的信息再次复述了一遍,交给了他们,“越快越好,不要耽误,老爷子的这个旧疾可耽误不得。”
保安接过纸后就马上拿起对讲机和前台进行沟通了,看样子应该很快就有人给送上来。
“军哥,我爷爷的病,没事吧…”房间门关上,灯壁辉煌的套房给小军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,但是现在的自己,则更多的是在关注半躺在床上的那位老者,他的咳嗽声使得自己不敢有太多的注意力进行分散。
王小军将自己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,“不好说啊,你爷爷这个是旧疾,应该是因为今天他突然动手了,所以导致这旧疾受创,再加上今天晚膳有白酒和海鲜这类食品,更是加速了受创部位的病情。”
“如果没有推断错误的话,你们王家的这门功夫,应该是很注重肺部的修养,对于呼吸的调节也非常看重,主要是以调整运气连进行大小周天的调整,从而有着丹田处的爆发,但是今天,你爷爷的肺部可以说是已经不能在折腾了…”
刚一说完,王熠的眼角就飙出了泪水,一把跪倒在地面上,“爷爷,孙儿不孝,让您老因为我导致旧疾复发,我真该死。”嘴巴子使劲的往自己脸上抽上,声音也格外的清脆。
王老爷子依旧在那里不停的咳嗽着,但是双目却没有半分病者的颓废,反而格外的发亮,但是自己整个人却根本无法控制这种病情,嘴角的血液也不停的往下流淌着,床单上也都已经是黑红色的了。
就算这样,手指也依旧是颤颤巍巍的指着王熠,想要说些什么,但是话总是被这咳嗽给打断,见其目光,好像有着更多的是要责备的意思。
“我…们…王家…绝不能…软…弱…咳咳咳……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