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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胖子被赵伍瞧得浑身难受,心头一股无名火起,本来若是没有别的事情,事涉师长,转交也就转交了。偏偏赵伍的眼神毫不掩饰,明显的不坏好意,少年人本就敏感,你让我交我便交,那我岂不成了送信的了?当即冷冷地道:“信可以给我,人我也要拿下,到时候绑缚着去见师尊。”
赵伍一听就不乐意了,我猛龙岂能为猎犬所缚,当即皱着眉头道:“我是来投信的,一路千里迢迢,风尘仆仆赶到这里,所谓原来是客,儒家便是这样对待客人的。”
子慕哼了一声道:“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。若是真朋友来了,我们自然是欢迎之至,若是恶客上门嘛,儒家自有处置手段。”
赵伍一听,好嘛,我是来办事的,又不是来和你来搞辩合的,哪个愿意跟你这无名之辈吵弄,我堂堂赵侠还丢不起那人。当即挥舞着手中的书信大声呼喊道:“有管事儿的吗?我有一封书信要转呈给伏念先生,哪位代为转达一下。”
赵伍在那里吵吵嚷嚷,更是叫小胖子火冒三丈,当即怒道:“先毁我庄门,又无故喧哗,必是对我小圣贤庄图谋不轨之人,大家一起上,拿下了他!”他缺并非莽撞之人,反而是个有心眼的,见赵伍轻而易举便毁掉庄门,此时又有恃无恐,必然有所依凭,自己虽然不惧他,可也没必要不知深浅就往前凑。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,更所谓:劳心者治人,劳力者治於人。自己这个‘劳心者’根本没必要干这种粗鲁的活计嘛。
这胖子虽然平日里为人霸道,却素有威望,他一声令下,众弟子都连声应是,声音混杂,反把赵伍的叫喊声亚下去了,赵伍心中不悦,当即一跺脚大声吼道:“别吵啦!!”这一吼却是用了真力,离得近的众弟子心神摇曳,险些不能自持,手中的剑叮呤咣啷掉了一地,相顾尽是骇然!
在小圣贤庄里的一处书房,两名中年男子相对跪坐,左首的一人年纪较大,相貌周正,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,坐在他对面的却淡泊平静,很有一种成熟稳重的感觉。
这两人便是儒家的现在的掌门人伏念和他的师弟,二当家颜路。两人正在静室里下棋,庄门口的动静本没有惊动他们,倒是后来众弟子往来奔走的脚步声引得伏念颇为不悦,以为他们浮躁,凡事需临之以静。颜路瞧着师兄的脸色,不由得苦笑着摇摇头,知道那帮弟子今天晚课又没有好果子吃,非得好好抄上一顿书补习一下不可。话虽如此,他却并没有求情的意思,师兄一贯正直不阿,自己要是求情,那帮小子只怕被罚得更惨,再说他们最近确实跳脱了些,多读些书磨磨性子也好。
到这里,两人俱是无动于衷,还是先下完这局棋再说。接下来,便是赵伍那声震惊内外的大吼,两人手上几乎同时一顿,相互对视了一眼,师兄二人俱是面露凝重之色。
“如此深厚的内力,来者只怕不善。”伏念皱着眉头,心忧那帮弟子,便要起身前去查看。颜路拦住他道:“师兄且请安坐,掌门不宜轻动,师弟先去看看情况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