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,如此一来确实是一件麻烦的事情。”张良随口应了一声,心中越发沉重,碧血玉叶花丢失一事,看来比想象中还要更加严重。
“子房,你好像很担心的样子。”却是一旁的赤练察言观色,发现了问题。
张良道:“罗网剑指赵侠,流沙就可以作壁上观?”
卫庄反讽道:“怎么,你要劝我落井下石?”
张良刚要开口,一边的赤练已经为他答道:“子房自然是为赵侠担心,毕竟人家现在可是功力尽失,只能躲在墨家的羽翼下苟延残喘呢,诶呀,这么一算,流沙确实很感兴趣,报那一箭之仇。”
张良眯着眼睛,沉声问道:“这件事情你们怎么会知道?”
赤练笑道:“怎么,一向算无遗策的子房居然也有不知道的事情?实话说,知道此事的,还不仅仅是我们呢。”
“告辞了。”张良再无心思,匆匆行了一礼,便即离开,卫庄并没有阻拦,只是赤练在后面遥遥喊道:“听说阴阳家也收到了嬴政的命令,这么算来,赵侠招惹的敌人还真不少呢。”
眼见着张良匆匆离去,步履焦急,赤练收住了笑,看着卫庄的背影问道:“赵侠的事情,我们真的不用插一手吗?毕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。”
卫庄摇头拒绝道:“既然罗网愿意代劳,我们又何必趟这趟浑水。”
赤练想了一下,又道:“子房一向足智多谋,他知道这件事情,会不会有什么变故?”
卫庄道:“正因为他是聪明人,才会更清楚的知道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他的努力只是徒劳的挣扎。这样永远绝望而清醒的活着,正是聪明人最大的痛苦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