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欢的话让沈老顿时有些膛目结舌,他扶了扶他那看上去有些年代的老花镜一脸的探究。
而陆梓芹张大的嘴巴更是有些诧异,然后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沈墨。
“在酒窖里呆了三年才练就喝10斤白酒,你感觉很骄傲是吗?那要不要再在酒窖呆三年,那是不是能喝20斤?不要跟我讲条件,更不要跟我讲理由,你能够拿到第一不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吗?”
沈墨说完将碗筷放下站起身离开餐桌,留下一脸尴尬的凌欢艰难的将嘴里的米粒下咽。
“不用管他,你只要用心地赢得头筹,到时候真的需要帮助的话,我也会给与帮助的。”
“谢谢,沈老!”凌欢感激的点着头在陆梓芹诧异地表情下吃完晚饭也上了楼。
凌欢刚才想趁着沈老在,想让沈墨答应她把凌家酒庄还给凌家负责的,就算他不同意至少价格上再做调整。
可是她还没有说出自己的目的,沈墨便拒绝了她。凌欢心里虽然有些酸楚甚至在打鼓沈墨不会帮他,但是想着母亲在凌家人手中受着苦,凌欢又不得不去求那个冰山男。
“咚咚咚咚!”凌欢敲门居然没有反应,一推,没想到门被推开了。
看着坐在电脑桌前正在处理公务的沈墨,凌欢将门关上走了过去,她记得手机在他手里,那么教授肯定是打电话无人接听才打给凌笑的,那么这个男人一定猜到自己要提什么样的要求。
索性直接开门见山,凌欢咽了口唾沫有些紧张的开了口:“沈少我想我也没有必要拐弯抹角,凌家酒庄收购的问题能不能推到三个月以后,我不想让我母亲在凌家人手中受苦。”
沈墨面无表情的继续着手头上的工作,仿佛凌欢的话他像没有听见似的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。
而凌欢有些紧张的攥紧拳头,再一次开口:“条件是我拿下酒王称号听您安排,并且不会干涉你和秦小姐的事情对您的话言听计从绝不反驳。只要三个月后我能见到我的母亲,至于凌家酒庄的问题我便不再过问,我说到做到。”
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沈墨做着保证,凌欢的心在想到自己妈妈的时候仿佛在滴血。
“言听计从绝不反驳吗?”冷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,凌欢打了一个寒颤点头说:“是,言听计从绝不反驳。”
“哼,好,那把衣服脱了!”
“啊?”
“看来你只是口头说说而已,并没有诚意?”沈墨满脸带着玩味的轻启薄唇,看着眼前的女人他就是感觉秦依婷因为工作推脱不和自己在一起,就是因为知道眼前女人的存在才这样的。
愤怒的怒火正好无处发泄,沈墨紧盯着眼前眼睛红肿的女人,对于她有事不勇往直前解决只是哭而恼火不已。
“不,沈少,我是认真的,我,我听您的命令!”凌欢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脸上情绪多变的男人,她的自尊心严重的受着损伤,可是为了不让妈妈再受苦,她忍了!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