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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到门口,便和买菜回来的安姨迎面撞上,“七月!你回来了?你拿着行李这是?”看着安姨迷茫的样子,七月想安姨怕是并不知道这一切,也不想解释什么。但是这么多年待自己如亲人的安姨,七月是真的不舍,满腔委屈涌上来,差点哭出来。
攥紧拳头稳住自己的情绪,七月笑了笑,上前抱住安姨“安姨,谢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,我真的很幸福。所以,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,还有,代我向刘叔问好。”
安姨只道是七月高考前回来拿行李,学习压力大了,也没多想“不吃了饭再走吗?怎么了这是?考试了,别有压力。这段时间不让我去给你送餐,怕打扰你学习,也不知道吃没吃好,你看你都瘦了。”
七月撒娇道“瘦了才好看啊,这不是学习太努力了嘛~安姨,安姐姐在哪家医院啊?我去看看她。”其实不用问七月大概也猜得到,除了陈家的,怕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。七月真怕自己会忍不住,只好说自己赶时间,便急急的道了别,刚好出租车经过,便坐了上去。
到了医院,让司机等着自己,七月便进了医院大楼。几番询问,总算见到了几乎所有相见的人,七月不知这是幸还是不幸了。郁子墨、黎落、陆之凡、陈子熙、安洛琪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的,看着那人紧挨着安洛琪说着什么,很是亲昵的样子,又见其有些相似,便想起之前听人提过的安洛琪的哥哥,应该就是了。
几人应是复健结束在休息室闲聊,并未察觉有人走近。七月走的很慢,每一步都感觉走的艰难和沉重,也许是七月的视线过于灼热,先是郁子墨,接着众人全部看了过来。七月见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在自己的身体,露出一个笑容,便站定不动。伸手打了个招呼“大家好!”,瞥了眼众人,便看向坐在那侧的被众星拱月的安洛琪。
安洛琪显然没有料到七月会出现在自己面前,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,还好被旁边的安祺握住,眼神安抚,拍了拍安洛琪。郁子墨心中满是欢喜和震惊,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,一时呆怔在了原地。看着完好无损还一脸笑容出现在面前的七月,一度怀疑是自己的眼睛,一时竟不敢上前碰触,怕又是幻想而消失了。
却不想安祺率先走到了七月的身前,低头打量着这个还没到自己肩膀的孩子,一双眼睛无畏看着自己,还带着浓浓的死寂,竟让安祺这叱咤商场的人差点惊骇住,心里产生了瞬间的慌乱,但也仅是片刻。接着便七月推至墙上,掐着七月的下巴审视着“没想到,你这丫头够有胆量的啊,我还以为你畏罪潜逃不敢回来可呢,竟然还敢出现在小琪的面前,是想找死吗?”
郁子墨和黎落赶忙上前将安祺的手扯了下来,“放开!”郁子墨怒道。然后担忧的看向七月,却只见七月无所谓的揉了揉自己的下巴,脸上始终是淡淡的笑,让人莫名的心慌和陌生。
七月心底却是骂了这安祺祖宗十八代了,刚那一推,受伤的腿和手术的地方皆是刺痛,全身冒出一层冷汗,还有有墙靠着,不然自己真的会摔在地上,可想那力道之大。稳住自己的身子,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靠着墙,七月道“没事。安姐姐,你是受伤了吗?原谅我这么久才能来看你,不过.......”
七月还未说完,就见安洛琪一脸伤心的哭道“七月,这段时间你到底去哪了?你约我去爬山,然后又让我在山顶上等你,可是你为什么之后一直没来?结果......”七月本来还只是怀疑,现在便是肯定了,这真是好一出戏啊!
看着安洛琪有些难以启齿,陈子熙一脸失望的看向七月,继续道“七月,你为什么把时间改了,还不让小琪叫我们去,还要单独陪你去爬山?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,小琪怕是就被人毁了清白了,现在小琪的手也受伤,你知道一个小提琴家以后可能会永远无法在来小提琴有多么痛苦吗?真的是你吗?”
安祺很不屑的道“不是她还有谁?那仨人被当场抓住,也招供了,难道还有假?要不是小琪心软,又要顾及郁家的声誉,我们安家是不会这么罢休的。你们还和她飞这么多口舌干嘛?你识趣的最好自己滚远点,别出现在小琪面前。”爱看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