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静止了,说句实话,狐小末施行扭转时空不如九尾狐这么稳当,好几次不死鸟都有恶心反胃的感觉,可到底没出什么乱子,不死鸟还是挺想夸赞一下狐小末的。
可听她语气淡淡的,不像平时那么没脸没皮的,又夸赞不起来了。
眼前是一片漫无边际的桃花林,一树树粉色的桃花开得正艳。
桃花?不死鸟立刻警惕起来,难道咱们先来寻桃花祭坛,准备先救出九尾狐?
桃树不比其他树,虽然看起来是漫步边际的,可若是有心要寻人,狐小末肯定躲不了的。
“转世,咱们若是要救九尾狐的话,恐怕得先准备准备。你的清风剑准备好,我的凤凰翅也得展开。能救咱们就赶紧救,救不了咱们还可以逃。”
狐小末缓缓向前踏了一步,“前辈,这里不是救九尾狐的地方。”
“那这桃花林?”
“我不知道这是哪里,但我能感觉到这里很有敌意。”
不死鸟心中嘀咕一句,转世啊转世,讲道理,白华锐的诅咒之下,你转世了这么多次,多半都没得善终,哪里对你都很有敌意的。
况且了,知道很有敌意你还上赶着来?这不是想弄死我们俩吗?
不过她知道狐小末有些伤心,都不如以前那么活泼脸皮厚了,也不好说这话。
狐小末在桃花林里缓缓穿行,她像知道路一样,东游西走,始终没碰到任何一株桃树。
“转世,你小心些,若是要战斗,你给我一个信号啊。”
不死鸟心中想的是,不管这桃花林有什么机关,惹急了自己一把火烧掉它不就没事了?
“嗯,那边有个亭子,我们过去看看。”
不死鸟有些诧异,她果然来过这片桃林,可自己却一点印象都没有,难道这又是九尾狐给的什么提示?
狐小末在桃花林间转来转去,眼前果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木亭。
这亭子建得有些简陋,只用了几根桃木搭在一起,顶上还是些茅草,看起来跟这片桃林一点都不配。
狐小末站在一棵桃树下,始终注意没碰到桃树任何一点,捏了个手势,“隐身!”
不死鸟没感觉到有什么异样,可她相信狐小末,静静等等着狐小末念了一声“起!”
周围并没有什么变化,桃花依然静悄悄地盛开,微风依然轻轻吹动,一切都那么宁静美好。
若不是感觉到狐小末有些紧张,不死鸟几乎以为狐小末只是在这里观赏桃花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,一阵香风吹来,亭子里传来一个娇媚的女声,“你若再不来,我可是要生气的了。”
狐小末挑了一个很好的位置,站在这里正好能看得见亭子全貌,可亭子里并没有人。
又过了一会儿,那阵香风又动了一下,亭子里出现一个白衣女子,不死鸟一看那张脸,心剧烈地跳了起来。
狐小末感受到不死鸟的情绪变化,“前辈,你知道她?”
“怎么会不知道呢,好歹还是见过好几次的,青鸟!”
狐小末一动不动地站着,她的视线正好对准了亭子,看着那白衣女子随风缓缓舞动,衣裙角上全是熠熠生辉的星月。
这张脸有些变化,看起来柔媚了许多,跟月笼山庄见到的那个女子有些不同,可她身上那种感觉狐小末忘不了,用香风掩盖的味道也变不了,就是她。
“你到底来不来啊?再不来,我可走了啊。”她的声音娇滴滴似能拧出水来,不用说肯定是在这里等人了,而且应该是个男子。
又过了一会儿,一股暗灰的风卷来了,将香风迎面吹来,桃花也被这阵香风吹得摇晃起来。
白衣女子咯咯一笑,“我还当你真的忘了我呢。”
暗灰的风聚拢在一起,变成了一个身穿褐色衣衫的男子。
这男子狐小末没见过,但看他的脸就知道是个狠角色,一道刀疤从左边眉毛一直拉到耳根。
男子的五官凶狠又阴郁,看起来让人觉得十分不舒服。
白衣女子长得这般娇媚,居然跟这么丑陋的一个男子在一起。
褐衣男子蹿了过来,一把揽住白衣女子的腰,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拉,另一只手掰过白衣女子的脸,“吧唧”一声亲了下去。
白衣女子轻轻挣扎了一下,“别闹,当心给人看见。”
褐衣男子依然没放开白衣女子,“你的桃花阵里怎么可能有人来呢?当初你种下这万亩桃林,可不就是为了让咱们能够在这里聚一聚的吗?”
这褐衣男子相当大胆,光天化日之下在白衣女子身上乱摸起来。
白衣女子拧了一下身子,“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呢,交代给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?等一下......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总觉得今日这桃林有些古怪......”白衣女子将褐衣男子推开,整理一下被拉扯得歪歪扭扭的衣裙,“我先瞧一瞧有什么古怪的。”
不死鸟的心狂跳起来,“转世,赶紧走,青鸟能看得见你的。青鸟和大鹏一块儿,你未必是她的对手。而且让她知道你找到桃林这儿,只怕你出不了幻境了的。”
狐小末的心也狂跳起来,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跟青鸟照面,虽然她得了九尾狐的战衣、仙法、清风剑,但她不知道青鸟和大鹏在一块儿,再加上桃林的阵法,自己能不能对付得了二人。
不死鸟说得对,若是暴露了自己,只怕真的出不了幻境了。
可是,她强烈地感觉到两个人接下来肯定要说一件极为重要的事,就这么走了,太不甘心了。
看狐小末一动不动,不死鸟默默叹了一口气,暴露就暴露吧,了不得咱们拼死先干一场,也让青鸟、大鹏知道,就算九尾狐转世多次,依然可以跟她一战。
而且,我在这里,转世死不了的,了不得到时候再艰难些罢了。
不死鸟浑身紧绷,几乎要将力量贯穿到狐小末身后长出翅膀来。
褐衣男子一把将白衣女子拉过去,“你总是这么敷衍我,这桃林你设下重重机关,谁能进得来?我已经好些日子没见着你了,为了给你办这事,你也不好好犒劳一下我?”
白衣女子原想挣扎一下的,可被褐衣男子双手困得紧紧的动弹不得,只能娇滴滴地倒在他怀里,“瞧你说的这话,怎么能是敷衍你呢?咱们这事啊,总得谨慎些才好,你且跟我说说,办得怎样了?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