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响起。
戴娴的电话过来了。
他心里浮起一丝难言的温柔,接听了她的电话。
戴娴清脆甜美的声线,在电话里头传来:“哥,我这几天闲着没事干,把咱【尼奥照照】卡牌给描了一遍,你要不要瞅瞅?”
刘轩:“行啊,你还真描了啊?以前卡牌的美工画像,我是在游戏素材库一千元打包下来的,真没啥必要跟描嘛。”
戴娴乐了:“一千块打包的啊,难怪卡牌的美工那么俗……我发几张我画的给你瞅瞅?”
刘轩不动声色,让戴娴把她画的发了过来。
然后戴娴问:“哥,你看咋样?行不行?”
她心里其实是有点儿忐忑的。
哪怕【旺夫系统】判定她的综合画技,可以排在了人类历史前五,哪怕她在一张纸上画几条线,都可以莫名引起画界的‘潮流效应’。
但是这些所谓的历史排名什么的,都比不得刘轩的一句肯定。
若是刘轩认为卡牌美工还是要俗一点好,她还真是莫得办法。
……
戴娴从微信发了数十张画稿相片给刘轩。
刘轩顺手就把这些相片转发到爸爸三人群里。
片刻后。
“?”张青松发了一个问号。
刘轩问:“漂亮不?如果把尼奥照照卡牌换成了这些画,你们觉得如何?”
“?”陈辰也发了一个问号。
张青松:“轩儿,你飘了啊轩儿。”
陈辰:“你从哪里搜出来的这些大师画作的?爸爸虽然不会画画,但是爸爸的直觉告诉我,这些画一尺能抵鹏城一栋楼你信不信?”
刘轩:“别问这画多少钱,就告诉爸爸如果把卡牌换成这些画,效果如何?”
张青松被逗乐:“这是大师手笔啊,效果当然好。问题是咱们拿头来买这些画的使用权啊?”
刘轩:“我也觉得挺不错的。辰辰啊,呆会咱们一起去拿画,你跟印刷厂那里吱一声,咱们所有卡牌都要更新换版,换成这些画。”
陈辰懵了:“卧槽,轩儿你别告诉爸爸你真把这些画都给买下了?你哪来的钱啊?”
刘轩回道:“戴氏公司老板的女儿画的。”
爸爸三人群陷入沉默。
……
给刘轩发送了数十张撞粉画的相片。
戴娴在刘轩没有回她电话和信息的期间里。
一下子又陷入到了莫名其妙的患得患失当中。
她等待了几分钟。
组织了一下语言,给刘轩发了一条信息:“哥,如果你觉得不行的话,我可以换一种画风来画,超现实画风或是卡通q版的,我都没问题。反正也是闲着嘛,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一连串的哈哈哈隐藏着她卑微不自信的灵魂。
片刻后,刘轩回拨了她的电话:“娴,我想跟你买下这一套画的版权。”
……
两天后。
下午五点四十分。
罗湖第二幼儿园。
吴义平站在幼儿园的操场旁,等着自家娃儿飞扑过来。
只是呢,读中班的儿子,还在操场那一边,跟一群小孩子们围在一个小胖子的身旁。
为首的小胖子小脸蛋兴奋得通红,一手拿着手机,另一只胖乎乎的小手从卡牌盒子里随手抽出一张卡牌。
卡牌反面写着两个字:老虎。
正面则是戴娴用岭南画技画出的斑斓吊睛大老虎。
小胖子手机摄像头映向这一张卡牌正面。
只见在手机的取景框里。
本来还只是在卡牌里不动的大老虎,刷地一声,变成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大老虎,站在了卡牌的上面。
随着小胖子小手的转动,卡牌上的大老虎可以看得到它的正面、侧身、背后。
小胖子卡牌一抖。
围在他身后,一脸羡慕盯着他手机里那只大老虎的小朋友们炸窝了。
“哇!老虎它跑了,它从卡牌跑出去了!快抓住它!”
小胖子举着手机,摄像头从手中卡牌移向操场。
只见那一只大老虎已经从它手里的卡牌跃到了操场上。
动作迅猛地跑向操场的另一边。
小朋友们哇哇大叫,随着小胖子一起捉大老虎。
……
‘卧槽?!’
吴义平在幼儿园门外的书店里看到一套六盒的【尼奥照照】卡牌画像时。
他震撼得嘴都歪了。
‘这是哪位大师的手笔?!’
吴义平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,父母都是从事美术行业。
他高中时师从京津画派的当代大师施泊。
大学时师从岭南画派的当代大师鲁休道。
他的画技揉合了岭画和京津两派特点,画风里既有岭南画派细腻温婉,也有京津画派大气妙趣,是青年一代画家当中的佼佼者。
从情感上来讲,他是拒绝让儿子玩任何游戏的。
毕竟儿子每天的学习时间都他妈妈安排得满满当当的
但是。
卡牌上的画风把他震撼得无话可讲。
‘没有署名作者。这个画风,不像是老师那一辈的老画家手笔。’吴义平手指抚摸着卡牌,陷入沉思当中。
‘青年画家里,谁有这么扎实的东西方揉合基本功?’吴义平在脑里搜了一遍。
好像是没有的。
特别是岭南画派,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后,就已经进入人才凋零的状况。
“爸爸,我想要尼奥照照。”
吴义平的儿子扯住他的衣襟,眼巴巴地看着摆在了文具店最显眼处的【尼奥照照】,以及在他爸爸手里把玩的精美卡牌。
“乖儿子,这是要用手机玩的游戏,你妈妈不让咱玩的。”吴义平拒绝得相当没有底气。
他想买一套自己玩玩。
当然,儿子是不许玩的。
他在店里打开了手机淘宝,拍了一张尼奥照照的相片。
文具店老板嗤笑道:“兄弟,别拍照了。尼奥照照网上莫得卖!”</div>